示十分认可他的话。“可不是嘛!不过……嘿嘿,”
只见他搓搓手,露出一丝期待的笑容,“好歹给咱这和尚庙添点‘风景’不是?枯燥生活总算有点新乐子了。”
一时间,关于即将到来的女兵的议论和猜测,成了营区里最热门的话题。
到了下午,话务连的两位女兵如期而至。
一辆军用吉普停在营部门口。车门打开,两位穿着整洁常服的女兵走了下来。
一位身材高挑面容清秀,带着点书卷气,叫林小雨;另一位稍显圆润,眼睛很大,看起来活泼些,叫陈露。
两人都化了淡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一群汗流浃背又满身尘土的男兵映衬下,显得格外清爽亮丽。
男兵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去,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好奇。
“来了来了!”
“长得挺清秀啊!”
“嗯,是比咱营区门口站岗的看着顺眼……”
然而,这种欣赏的目光并未持续太久。很快,一种不自觉的比较就在众人心中悄然滋生。
众人的目光在两位新来的女兵和训练场另一端那个依旧在双杠上挥洒汗水的身影之间来回逡巡。
论容貌,林小雨和陈露算得上清丽可人,但比起沈栀意那种明艳张扬又极具冲击力的美的对比下,就显得有些寡淡和平凡了。
沈栀意的美,是带着锋芒和力量的,如同烈日下的玫瑰灼灼其华。
而更致命的差距,两名女兵在换上作训服投入训练后,瞬间暴露无遗!
基础体能训练的五公里武装越野里,沈栀意如离弦之箭冲在最前方,只见她步伐稳健呼吸均匀,背负着同样的重量却显得游刃有余。
再看林小雨和陈露,刚跑出不到两公里,就已经脸色发白气喘如牛,脚步虚浮,背包仿佛有千斤重。
两人一时间被大部队远远甩在后面,几乎是被班长“押送”着才勉强完成。
在器械训练的攀爬云梯中,沈栀意动作迅捷如猿,手脚并用的几个呼吸间就攀上顶端随即轻松翻越。
而林小雨看着那高耸的云梯,手脚发软,试了几次都爬不上去,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陈露稍好一些,但爬到一半就力竭,挂在半空进退两难,最后还是班长看不下去,让人上去把她“摘”了下来。
而在格斗基础的擒拿与反擒拿里,这份强烈的优劣对比更为明显。
这边的沈栀意反应迅捷,动作干净利落,与男兵对练也丝毫不落下风,甚至可以说是碾压的胜利。
轮到林小雨和陈露,她们的动作笨拙、迟缓,完全不得要领。
男兵们顾忌着武钢的警告和她们是女兵,根本不敢用力,束手束脚的使得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林小雨在一次被“象征性”地反剪手臂时,重心不稳的直接摔了个屁股墩儿,疼得“哎哟”一声。
训练场上男兵们虽然嘴上收敛了些,但那眼神中的失望和若有似无的轻视却像细密的针尖一样无声地扎向角落里的两位新兵。
短暂的休息间隙,压抑的议论声还是不可避免地钻进了林小雨和陈露的耳朵。
“唉,跟沈栀意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啊。”
“这体能基础……话务连平时练队列多过跑障碍吧?”
“长得是还行,但训练……也太拉胯了,怎么塞到咱们班了?”
“这就叫啥?青铜误入王者局啊……早说了不是谁都能跟沈栀意那‘怪物’比的……”
林小雨和陈露瘫坐在沙地上,汗水混着尘土在脸上糊成花道,精心梳理的头发早已凌乱不堪。
听着那些毫不掩饰的议论,两人低头看看自己沾满泥污又狼狈不堪的作训服,再望向远处器械区那个依旧身姿矫健仿佛不知疲倦的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