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红晕,悄然爬上了他的耳廓和脖颈。
随即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沈栀意,声音闷闷地传来。“……走了。”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留下一个散发着“我很窘迫别理我”气息的背影。
沈栀意看着他那副落荒而逃的样子,笑得更欢了。她宝贝似的把手机揣进兜里,哼着小曲也心情愉悦地坐回驾驶座。
引擎再次轰鸣,黄色的跑车沿着来路返回兽营。
车内的气氛似乎悄然发生了变化。
沈栀意偶尔哼着小曲,向羽虽然依旧沉默,但那种生人勿近的低气压消散了许多,甚至在沈栀意偶尔转头看路况时,能捕捉到他微微上扬的嘴角。
当那辆亮得晃眼的黄色跑车如同归巢的猛兽般驶回兽营车库时,早已“埋伏”在附近障碍训练场高台上的刘江和王博,立刻如同打了鸡血般激动起来。
“回来了回来了!”刘江压低声音,激动地捅了捅王博。
王博举起双手握拳状的放在眼眶上,充当着临时制作的简陋“望远镜”仔细观察道。
“报告!目标车辆安全入库!驾驶员沈栀意同志率先下车,表情愉悦指数极高,目测达到峰值!副驾驶向羽同志紧随其后下车……”
正说的起劲的时候,只见王博顿了顿,随即更为激动的说道“等等!他的耳朵!报告!向羽同志耳廓区域呈现异常红色!重复,异常红色!疑似‘害羞’或‘窘迫’症状!”
刘江同样举起“自制”的“望远镜”看向远方,“我看看!哎哟我去!真的红了!比上次食堂还红!有情况!绝对有情况!”
随即只听他兴奋地分析,声音里带着十足的戏谑口吻。
“根据微表情学和肢体语言分析,结合沈栀意同志如此灿烂的笑容,我们有理由推断,在本次非正式‘磨缸’行动中,一定发生了足以撼动向羽同志冰山内核的重大事件!”
王博连连点头,灵感迸发的接着续写最新的“八卦周刊”内容,“难道是……牵手了?”
刘江立刻摇头反驳道,“格局小了!以羽哥那定力,光是牵手能红成这样?我猜……至少是拥抱级别?!”
王博摸着下巴,一脸高深莫测的偷看着二人,“不不不,根据我对羽哥闷骚属性的深度研究,以及沈栀意同志古灵精怪的行动模式推断……更可能是沈栀意同志发起了‘偷袭’!”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猜对了,“比如……偷拍合照!而且是强制性的那种!你们想啊,羽哥最讨厌拍照了!被强行拍一张,那表情肯定精彩!耳根红透完全合理!”
刘江眼睛一亮,“有道理!太有道理了!强制合影!这绝对是沈栀意能干出来的事儿!羽哥那副‘宁死不从’却又‘无力反抗’的样子……
画面感太强了!哈哈哈!我都能想象到羽哥当时的内心: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在这里?放开我!……算了,就这样吧。”
两人对视一眼,仿佛掌握了宇宙真理,异口同声,激动地低吼着。
“重大突破!‘羽意’关系取得里程碑式进展——‘强制合影’达成!”
“坐等照片流出后,咱们就坐等羽哥下次被调戏时更精彩的破防瞬间!”
夕阳的余晖将兽营染成温暖的橙红色。沈栀意哼着歌走向自己的宿舍,兜里的手机仿佛还残留着那张“罪证”的温度。
向羽则快步走向男兵连队,步伐依旧沉稳,只是那微红的耳根在夕阳下格外显眼。
暴露了冰山之下那丝被海风和某个古灵精怪的女孩撩拨起的那尚未平息的涟漪。
这场以“磨缸”为名的约会,不仅让袁野的跑车发动机充分活动了筋骨,似乎也让两颗年轻的心,在轻松又窘迫的旅程中,悄然靠近了一点点。
而“吃瓜前线”,依旧在欢乐地持续报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