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意,却无比清晰坦荡的说道。
“不好意思啊赵子武,真不巧。袁野这宝贝疙瘩,” 她想了想那辆异常扎眼的豪车,“它……是两座的。实在坐不下第三个人了。”
沈栀意的解释合情合理,眼神清澈见底里面没有任何躲闪或为难的意思,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甚至没有等待赵子武的反应,沈栀意立刻转过头,对着向羽展颜一笑语气轻快而笃定。
“那就这么说定啦!明天九点,车库门口,等你哦!不准迟到!”说完像只终于达成心愿的快乐小鸟,脚步轻快地转身跑开了。
只留下一个充满活力的背影和空气中淡淡的馨香。
向羽站在原地,沈栀意那毫不犹豫的选择,像一股温热的暖流瞬间注入他冷硬的心田,熨贴了所有角落。
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隐秘的欢喜悄然升起,让他紧抿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一个清晰而柔和的弧度。
向羽这才淡淡地仿佛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僵在原地的赵子武。
赵子武脸上的笑容彻底冻结碎裂最后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难堪以及被忽视的失落,一股如同岩浆般在他胸腔里奔腾咆哮的嫉妒之火!
他看着向羽胸前那枚在昏黄路灯下依旧闪耀着刺目光芒的二等功勋章,再回想沈栀意看向向羽时那截然不同。
仿佛盛满了整个星空的璀璨眼神,最后是她对自己那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的拒绝……这一切都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他的心脏!
比武台上,他堂堂正正地输了,技不如人,心服口服尚有几分余地。
情场上,他甚至连上场的机会都被剥夺,输得如此彻底,如此狼狈!
而向羽,这个他视为毕生劲敌、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荣耀和心爱女孩目光的男人,此刻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
只见向羽只是平静地带着胜利者无声的从容,转身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走进了宿舍楼的阴影里。
赵子武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疼痛,却远不及心头那被嫉妒和屈辱啃噬的万分之一。
海风带着咸湿的凉意吹过,却吹不散他眼中翻腾的阴霾和心底对向羽那愈发浓烈、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恨意。
翌日清晨,沈栀意提前十分钟就坐进了袁野那辆线条流畅、颜色嚣张的跑车驾驶座。
今天她换上了一身清爽的亚麻纯白色套装,衬得本就明艳的容颜更添了几分清雅脱俗,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
只见她正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方向盘。
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五分钟,那个熟悉的身影便准时出现在视野中,朝着车库稳步走来。
只见向羽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修身短袖t恤,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臂膀线条。
下身是那条军绿色迷彩长裤,却完美地包裹着他那双笔直有力的长腿,整个人挺拔利落,带着一种军旅生涯淬炼出的独特精气神。
沈栀意眼睛一亮,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只见她按下车窗按钮,流畅的电动窗无声降下。
随即沈栀意微微侧过身,手肘随意地搭在窗沿上,另一只手轻轻将鼻梁上的墨镜往下推了推露出一双含着狡黠笑意的眼睛。
只见她对着走近的向羽,潇洒地吹了个清亮的口哨。“嘿!帅哥!找人啊?”
向羽的脚步在她揶揄的调笑声中微微一顿。
目光落在车内——晨光勾勒着她精致的侧脸,白色亚麻布料衬得肌肤莹润,墨镜半推,那双带笑的眼睛亮得惊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毫无预兆地撞上心口,让他呼吸都滞了一瞬。
向羽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甚至刻意绷得更紧了些,却没有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