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龙百川看着自家侄女这光彩照人的样子,欣慰地走过去随即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样的丫头!去吧,回去训练!”
沈栀意如蒙大赦,赶紧和班长溜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后,龙百川和武钢看着她的背影,脸上都露出了不易察觉的满意神色。
龙百川转头揶揄地看着武钢。不容易啊,我们武黑脸儿居然也会笑?”
武钢立刻板起脸,恢复一贯的严肃。“少在这嬉皮笑脸!”
龙百川撇撇嘴,决定为侄女争取点“福利”。
“我说老武,你差不多得了,别老针对我们栀意。不就是逗了你那‘心头肉’‘好苗子’两句吗?瞧你那护犊子的小气劲儿!”
“我护犊子?我小气?”武钢眼睛一瞪,“你那叫‘逗两句’?你是没看见你家侄女那副德行!逼着人向羽说软话,大庭广众之下……”
武钢说到这里,自己都觉得有点难以启齿,脸皮微微发烫。
龙百川显然早听说了细节,此时故意坏笑着追问。“大庭广众之下怎么了?你说啊!说清楚点!我们栀意干啥了?”
武钢气得扭过头去,懒得理他。
龙百川看他吃瘪,嬉皮笑脸地凑近。“嘿,要我说啊,未必是栀意死皮赖脸吧!没准儿是人家向羽自己脸皮薄,不经逗呢!”
武钢一听更不乐意了。“是你们家沈栀意脸皮太厚!”
“哈!”龙百川一拍桌子,仿佛发现了新大陆,“武钢同志!我告诉你,你就等着瞧吧!说不定啊,人家向羽心里头乐在其中呢!”
武钢被噎得深吸一口气,竟无言以对。
他心里何尝不清楚?向羽那桀骜不驯的性子,唯独对沈栀意处处破例。
昨晚他守在医务室外一整夜的事,武钢能不知道?不过是念在他是自己看重的兵,加上确实没出格,才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可一想到自己总被龙百川拿捏,连自己最看好的“徒弟”似乎也要被他的侄女“拿下”,武钢就一阵憋闷。
合着他们师徒俩,就活该被这伯侄俩吃得死死的?
但转念想到向羽对沈栀意的特殊,尤其是那次在肖副旅长面前,向羽竟能毫不犹豫地为沈栀意说话,丝毫不惧可能触怒旅长……
这份沉甸甸的特殊,足以说明沈栀意在向羽心中的分量。只是那小子素来寡言,情绪深藏不露罢了。
想到这里,武钢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狠狠瞪了一眼正得意洋洋的龙百川,从鼻腔里重重哼了一声甩手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只留下龙百川一个人对着文件,摇头晃脑地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