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手腕。
随即语气急切又带着点如释重负的说道“向羽!太好了!快帮我叫一下班长下来!我有急事找他!”
手腕处传来温软细腻的触感,向羽身体微微一僵。沈栀意那白嫩光滑的手指攥着他,仿佛带着微弱的电流,让他心头像被羽毛轻轻搔过,泛起一阵酥麻。
随即他有些不自在地抽回手,耳根微热,闷声应道“等着。”
随即转身,大步流星地冲上了宿舍楼。
不到五分钟,班长就一脸疑惑地跟着向羽下来了。“什么事这么急?非得大晚上找人?”
沈栀意开门见山。“报告班长!我明天想请一天假外出!有朋友来看我!”
班长眉头一皱,刚想训斥她为了“玩”就请假,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眼前这姑娘今天考核的表现实在太过惊艳,连武钢那个铁面阎王都破天荒地夸了几句。绩好,偶尔提点合理要求……
随即他板着脸,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吧!看在你今天表现还凑合的份上。明天早上来找我拿假条!记住!按时归队!一分钟都不准迟到!”
“是!谢谢班长!”沈栀意喜笑颜开,脆生生地应下转身就溜。
她却不知道,刚才那句“有朋友来看我”,清晰地飘进了楼上倚着走廊栏杆的向羽耳中。
“朋友?” 向羽低声重复了一遍,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沈栀意轻快跑远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营区道路的拐角。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刚刚被手腕触感撩拨起的涟漪,瞬间被一种陌生的、带着点酸涩的好奇和……失落所取代。
看着班长也转身上楼,向羽收敛起翻腾的心绪,默默地走回自己的床铺。
只是躺下后,黑暗中“朋友”两个字,还有沈栀意那明媚的笑容,依旧在脑海里盘旋不去。
向羽在心里琢磨起,沈栀意的朋友,除了那些女兵,但是都在海军也不需要额外请假啊?
会是谁呢,明天可能一天都看不见她在训练场上的身影了,自己在埋头苦练的时候,她正在外面潇洒呢……
越想越气闷,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向羽一把拉上被子蒙着头将自己包裹着,索性睡觉不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