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再这么发展下去,相亲市场都得给你挂上‘高危勿近’的牌子!”
袁野一挑眉,仿佛被戳中了“帅点”,潇洒地把手里光溜溜的盘子往旁边桌子上一扔,做作地甩了甩不存在的刘海。
“嘿!攻击哥最引以为傲的‘福相’了不是?告诉你吧小丫头片子,哥在情场那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只要哥勾勾手指头,排队的人能从这儿排到基地大门外!”
看着他一脸“老子魅力无边”的欠揍样,沈栀意张嘴就要祭出大杀器“你个百元……”
“百元”后面的“胖子男”还没出口,袁野情急之下,抄起手边一个冰凉的玻璃瓶就往她嘴里塞。
“闭嘴吧你!你这张嘴,37度恒温里怎么能吐出零下几十度的冰碴子?想冻死谁继承我的欠款吗?!”
沈栀意猝不及防被瓶口堵个正着,顿时剧烈挣扎起来,发出呜呜的声音,脸都憋红了。
袁野还纳闷她反应怎么这么大,只见沈栀意猛地推开瓶子,弯下腰,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死、死袁野!你个猪头……咳咳咳……想谋杀啊!” 她咳得撕心裂肺,脸颊涨得通红,眼泪都快出来了,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袁野这才懵了,慌忙去看手里的瓶子,心里咯噔一下,坏了!
刚才情急,他把自己的冰啤酒瓶和沈栀意的可乐瓶放一块儿了,一不小心拿错了!辛辣的啤酒直接灌了沈栀意一个措手不及。
眼见沈栀意咳得直不起腰,袁野瞬间戏精附体,抄起旁边一个空盘子,点头哈腰,捏着嗓子谄媚无比。
“哎呦喂!老奴该死!老奴罪该万死!娘娘息怒!小的这就去给您拿热汤热饭的顺顺,您可千万保重凤体啊!”
沈栀意气得抓起桌上自己的汽水猛灌几口漱嘴,抬脚就朝他那撅着的屁股踹去“滚!”
袁野早有防备,怪叫一声,端着盘子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溜烟就蹿进了人群里,瞬间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