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坏心情。
沈栀意在桌子上捡着东西,用另一个手掌接着,向羽不明就里的看着她“你在捡什么?”
“鸡皮疙瘩。”沈栀意看着他一脸坏笑,随即看到向羽拧起的眉头,知道不能在开玩笑了,要不这家伙会真生气,“哎呀,你不得不承认,鲁炎是很优秀啊,那优秀的人被更优秀的人吸引这不是很正常吗。”
又拿手指了指向羽的胸膛,“呐,就像你,我不就是被你吸引的吗,蜜蜂总是被鲜花吸引啊,而且我有你呢吗~”说着一屁股坐在向羽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撒着娇。
向羽听她这么说,脸色这才缓和了些,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就你会哄人。”沈栀意笑嘻嘻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这时,沈栀意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蒋小鱼打来的。电话那头蒋小鱼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师姐,鲁炎他好像有点不对劲,他的腿疼的厉害站都站不起来了。”沈栀意脸色一变,立刻从向羽腿上站起来,“我马上过去。”
向羽也跟着站了起来,“我和你一起。”两人匆匆赶到鲁炎宿舍,只见鲁炎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那条下午刚刚针灸的腿此刻红肿得厉害。
沈栀意赶紧上前查看,眉头紧皱,心中满是疑惑,明明下午治疗时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她当机立断,“得马上送他去医务室重新处理。”说罢,和向羽一起带着鲁炎匆匆往医务室赶去。
鲁炎觉得他的腿又开始抽搐,膝盖里像有碎玻璃在碾磨,每呼吸一次都扯着筋脉发烫。他摸向裤袋里皱巴巴的止痛药,指尖却在碰到铝箔时顿住——今天已经连吃三片了,沈栀意看着他还要吃,连忙抠出来塞进他嘴里,盯着他发青的眼底骂了十分钟。
“再这么搞,你这条腿迟早烂在骨头里。”
鲁炎数着心跳等痛觉退潮。后颈突然被拍了一下,回头看见沈栀意举着针灸包蹲在身后“我说没说不让你训练了!你再硬撑,我就把你绑去医疗舱吊盐水。”
银针扎进足三里时,鲁炎疼得绷紧脚背。沈栀意的指尖带着体温,在他痉挛的腓肠肌上揉开结块的筋络“忍着点,这针下去准见效。”
针尖刺破皮肤的刺痛混着酸麻窜上腰椎,他盯着沈栀意额头上的汗珠,忽然想起母亲从前用艾条熏他受潮的膝盖,烟雾里总混着桂花膏的甜。
第三根针没入阴陵泉穴时,膝头的灼痛突然像退潮的海水般褪去。鲁炎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攥紧了沈栀意的手腕,对方却笑着拔针“怎么样?比你那破药片管用吧?”
鲁炎活动脚踝,除了微微的酸胀外,那团烧了整夜的火终于熄了。他摸出藏在兜里的止疼药,最终将它放在沈栀意的药箱里,声音嘶哑的说道“我会好好听话的。”
沈栀意这才发现被攥着的手腕,用眼神扫过去,不动声色的抽出来,向羽看出她有话要对鲁炎说,于是借机去打水,将空间留出来。
沈栀意看着向羽善解人意却又默默的守护着自己的士兵的尊严,直到他那宽阔的背影逐渐消失在眼前,沈栀意这才深吸一口气,面对鲁炎一副认真的样子。
“鲁炎,每个人都有慕强的心理,这很能理解。但是有些事尽力了就可以了,不要去强求。”
鲁炎听着她近乎拒绝的意思,他知道在说沈栀意心里恐怕谁都没有办法比过向羽,但是向来骄傲的他不想就此被几句话就打退。
“个人都有个人的缘分,不试试怎么知道谁合适谁不合适?”鲁炎的眼里充斥着不甘心,就像火焰在快燃烧殆尽之后,仍会被吹起红色的火焰。
“那你要分清你的喜欢,是自己处于被分手时候的低谷,恰巧又有我的出现被你误会为安慰你的空窗期了;还是你真的喜欢我,发自内心的那种?”沈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