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说是我和兽营的问题!你个废物,自己被兽营赶出来了,不想着怎么赶紧变好了,回到兽营继续训练报效祖国,在这里婆婆妈妈的拘于儿女情长。”一边说边揍张冲,她招招狠戾,不一会就打的张冲鼻青脸肿,见了血。
“还敢说向羽不好,在我心里向羽好的不得了,一好百好顶顶好,我让你说他,我让你说!”
张冲被她打的激出了几分火气,立马使劲推开她站起来,朝着沈栀意扬起拳头冲过来。
沈栀意见他竟敢负隅顽抗,便如同饿虎扑食一般,瞅准机会,寻得空隙,飞起一脚踹向他的下盘,疼得张冲如泄气的皮球般瘫倒在地,而后她趁机如蛟龙出海,一个裸绞杀,用那如同铁钳般的双腿将张冲绞翻在地,使其动弹不得。她更是如狼似虎地狠狠掰着他的手臂,让他如被缚的羔羊般无法挣扎,只能疼得杀猪般大叫。
柳小山和邓久光见她真的生气了,深知她一向护短手黑,真打起来了不见血不松手。
两人如惊弓之鸟般赶紧从桌子旁站起来,生怕晚一步张冲就折她手里,落个残疾。“栀意,张冲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你可别和他一般见识了,快松手,我让他给你赔礼道歉。”
沈栀意听见他的话,却如同铁石心肠般毫无松手之意,反而如拔河般更使劲地往外掰,那两条腿也如钢索般紧紧地夹着他的脖子。张冲的脸因充血而变得如恶鬼般狰狞吓人,那剧烈的疼痛更是让他额头青筋如虬龙般暴起,但即便如此,他仍是牙关紧咬,宁死不屈。
柳小山见沈栀意不为所动,不但不放开张冲,反倒有要把张冲给弄废了的心,连忙冲着张冲大喊“张冲,赶紧给栀意道歉!”
而张冲的拧着脾气,不肯松口,只一味的向上翻着白眼,脸色逐渐偏向青紫,一旁观战的鲁炎蒋小鱼也害怕了起来,他们都不知道沈栀意下手能狠到这种程度。
见张冲真的快废了,濒临死亡般的嗓子里发出“呵呵”的声音,蒋小鱼赶忙说“死秃子,快道歉,连师傅的话都不听了你。你再不道歉我就把乌云叫过来看看,看看你现在的熊样!”
张冲这才艰难的张着嘴说“对不起。”
沈栀意见他吐口求饶,也没有继续下去,利落的松开他,站起身来拍拍衣服上微不可察的灰尘。
须臾之间,大量的空气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入张冲的口腔,刺激得他如狂风中的落叶般坐在地上咳嗽不止。
沈栀意冷眼看着他那狼狈至极的模样,虽未继续动手,可嘴里却如连珠炮般对他发起攻击“我警告你张冲,说我不可以,说向羽也不可以,说在兽营里我带出来的兵更不行。”
说罢,她站在他面前,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向羽的能力在兽营里是有目共睹的,你没有资格去评判他。再让我听到你说向羽的半句坏话,我一定废了你!”
向羽这时一步走进来,先是对着邓久光和柳小山敬礼,然后又看着满屋狼藉,生怕沈栀意吃亏的赶忙走过去,关切的上下打量着沈栀意的模样。
“不是说送完乌云就回去吗?我这吃完饭等你半天,都没看见你,怎么还打起来了?有没有受伤?”向羽急切地看着她,眼中的小人,此刻眼眶微红,似蒙了一层雾气,宛如受了委屈的孩子,让向羽心疼不已。
邓久光赶忙打圆场,“向羽啊,栀意倒是没受什么伤,只是和张冲临时起意切磋了一下而已。”
蒋小鱼赶忙接话,“对,师姐夫,师姐那是指点我们呢,没想到师姐身手如此高超,那真是犹如九天玄女下凡,将我们都看呆了,所以才回去得晚了一些。”
向羽根本没心思听蒋小鱼胡言乱语,只是紧紧地盯着沈栀意,询问她好不好。
说来也奇怪,沈栀意一看到他,心中的怒气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