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有些恍惚。她的手指带着一丝温热,从他的脖子上划过,激起一阵战栗。他看着她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想,每天都想。”他声音有些沙哑,目光紧紧锁住她。沈栀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她的手顺着他的肩膀慢慢下滑,轻轻扯着他的衣角,整个人微微靠近他,发丝轻轻擦过他的脸颊。
“有多想?”她轻声问道,气息喷洒在他的耳畔。他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耳后蔓延开来,他伸手将她轻轻搂入怀中,把脸埋在她的颈窝,“想得快疯了。”
沈栀意轻笑出声,双手环上他的脖颈,两人的距离愈发贴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声。他的眼神变得炽热,低头轻轻吻上她的额头,顺着眉眼,一路向下。沈栀意微微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沉浸在这暧昧的氛围中。
就在双唇即将相触,沈栀意却将他推开,慢慢走到床边坐下,故作很热的撩拨着自己的秀发,蛊惑人心的眼神看着他。
向羽被她撩拨的咽了咽口水,多日的想念在此刻化为实质,想都没想到走到床边,要继续刚才的一吻,却被沈栀意用脚抵住胸口,不让他再靠近半分。
向羽略带埋怨的眼神看向沈栀意,沈栀意见状,继续用脚攀岩,一路上升到他的喉结,用如珍珠般小巧玲珑的脚趾轻轻碾压着,引得向羽不禁战栗,发出一声呻吟。看着向羽愈见幽深的眼眸,沈栀意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于是见好就收的将脚放下来,朝着向羽笑着说“向排长,我要休息了,明天见。”
向羽被她撩拨的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正欲做出一番举动时。沈栀意的话就犹如泼了一盆冷水一样,看着沈栀意望向自己的带有戏谑的眼神,向羽明白了,这是她给自己的另一种惩罚。
随后,向羽犹如一个被命运扼住咽喉的人,认命般地道了一声“晚安”,便扭头走出去,拿起自己的洗漱用具,步履沉重地前往洗手间冲冷水澡。
无巧不成书,正巧碰上正在洗澡的巴朗,他热情得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跟向羽打着招呼“排长,这么晚了你也来洗澡啊。”巴朗因为自己洗澡时老爱唱蒙古歌,并不是犹如夜莺歌唱般动听,而是有着五音不全的魔音,搞得他自己也不好意思在当众表演,所以他不好意思和别人一起洗。但他万万没想到,在这夜深人静之时,竟然还有人来,而这个人还是向羽。
向羽看了看巴朗,微微点头,犹如微风中的柳枝般轻柔。而已经洗完的巴朗从隔间走出来,宛如一个贴心的小保姆,和向羽说“你用这间吧,水温我都调好了。”
说着,巴朗便转身往外走,他看见向羽走进隔间,脱掉衣服裤子,犹如一只敏捷的猎豹,将水温一边换向冷水时,巴朗心急如焚,仿佛热锅上的蚂蚁,连忙上前要制止向羽,却在看见向羽硬挺蓬勃的下半身时,如遭雷击般愣住了。随后,他犹如一个好奇的孩子,试探性地问“你…刚刚…不会去找指导员了吧?”
向羽被巴朗看得面红耳赤,他感觉自己就像被脱光了衣服展览的猴子一样,一时间羞愤难当,双眼冒火地看着他,怒吼道“赶紧滚。”
吓得巴朗屁滚尿流,如惊弓之鸟般连忙跑出去了。偌大的淋浴间,只听见水滴稀里哗啦落下的声音,仿佛是一场交响乐,巴朗朝着洗手间啧啧称奇,暗想向羽也有今天,沈栀意可真是太厉害了。
而始作俑者沈栀意,犹如一位解决难题的智者,因着解决了他俩的事情,而如释重负,这段时间出任务的紧绷和内心的忧虑都如潮水般退去,疲倦感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她带着甜蜜的笑容,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