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疼？”向羽的声音干涩地响起，打破了沉默。
这是他除了命令和报告外，第一次主动询问她的感受。
沈栀意微微睁开眼，看着他冷硬脸庞上那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心里莫名一暖，随即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还……还行……死不了……”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剧烈的绞痛袭来，她忍不住“嘶”了一声，眉头拧得更紧。
向羽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安慰的话，但搜肠刮肚发现自己贫瘠的语言库里根本没有合适的词句。
当下他烦躁地抿紧唇，目光扫过沈栀意苍白的脸，又看了看旁边小护士留下的水杯，最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等着。”他丢下硬邦邦的两个字，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医务室，背影带着一种决然的……仓促？
“哎？向羽？”沈栀意看着他突然离开的背影，心里有点失落，又有点委屈。
她都疼成这样了，他……他就这么走了？果然还是那个不解风情的大冰块！
小护士也愣住了，八卦雷达瞬间失灵。这什么情况？冰山被吓跑了？不应该啊！
她正疑惑着，就见病床上原本蔫蔫的赵子武眼皮动了动，悠悠转醒。
“唔……我这是……”赵子武摸着隐隐作痛的后颈，茫然地看着四周。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小护士立刻切换专业模式上前检查。
“头有点晕，脖子疼……嘶……”赵子武试着坐起来。
“没事，轻微脑震荡，休息两天就好。”小护士检查完确认道，“沈栀意下手……呃，很有分寸。”
她看了一眼旁边病床的沈栀意，沈栀意正闭着眼，没理会这边。
赵子武也看到了沈栀意，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事，脸上闪过一丝复杂。
他刚想开口问沈栀意怎么了，就被小护士打断了。“你既然醒了，感觉还行就回宿舍休息吧，别在这挤着了。”
她可不想在此刻多一个人来打扰她观察“融冰计划”的关键时刻。
赵子武看了看沈栀意苍白的侧脸，又看了看空着的向羽的位置，随即有些踉跄的走下床来到沈栀意跟前。
“你这是？”沈栀意此刻疼的只觉眼前一黑一黑的，当下没好气的说道“我痛经！跟你那一下没关系！”
她对于除了向羽之外的人，从来没有过忌讳一说，当下就告诉了赵子武自己的情况。
赵子武见她这么难受，正好安慰她说些什么“那个……我给你弄一些热水来吗？那个……”
此刻沈栀意和向羽的忠实拥趸粉丝小护士及时制止他的话语，她可是很敏锐的，当下就看出赵子武对沈栀意的心思。
于是开口打断道“不用了！她吊完水吃了药了，好好休息两天就可以了。”随即指了指赵子武，“倒是你，回去也休息休息吧！别在这杵着了！”
赵子武还想说些什么，但眼下沈栀意的疼痛不允许她在插科打诨的和他说话，于是赵子武最终还是在小护士“温和”的注视下离开了医务室。
这下，医务室里只剩下沈栀意和小护士，以及即将出门的军医。
沈栀意吃了止痛药药效渐渐上来，疼痛缓解了不少，但小腹依旧沉甸甸的不舒服，人也蔫蔫的没什么精神。
她闭着眼，心里还在为向羽的“临阵脱逃”生着闷气。
小护士凑到她床边，压低声音兴奋地八卦。
“哎哎，沈栀意！快说说！什么情况啊？冰山亲自抱着你冲进来诶！那紧张劲儿，啧啧啧！上次守你一晚上，这次……‘融冰进度条’是不是快拉满了？”
沈栀意有气无力地白了她一眼。“满什么满……你看他都跑了……”
“跑了？”小护士一脸不信，“不可能！我赌他肯定去给你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