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钻进了沈栀意耳朵里。只见她脸上顿时绽开灿烂的笑容,随即乘胜追击的继续追问。
“那你说!我好不好看!”
话音刚落,向羽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见他迟迟不答,沈栀意歪着头,故作失落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很丑吗?没有吧……”那眼神中流露出的委屈和黯淡,像根刺一样扎进了向羽心里。
“……不丑!”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随即又别扭地补充道,“……还、还成吧……”
“羽哥!有啥不好承认的,沈栀意多好看啊!”
“羽哥威武!
沈栀意终于心满意足,笑靥如花地望着树下窘迫得手足无措的向羽。
随即,她不再犹豫,张开双臂像只轻盈的蝴蝶,朝着他所在的方向纵身一跃!
“沈栀意!”向羽瞳孔骤缩,所有的心思瞬间清空,假意离开的他脑子里只剩下接住她的本能!
只见向羽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双臂用尽全力稳稳地将那个带着夜风凉意和淡淡果酒香气的身体,牢牢地紧紧地抱了个满怀!
巨大的冲击力让向羽结实的身躯也晃了晃,但他如同磐石般稳稳站住。双臂如同最坚固的锁链,将沈栀意紧紧箍在胸前,仿佛抱住了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沈栀意落入温暖的怀抱,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似乎觉得这个姿势不够舒服,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抬起头。
月光下,她醉眼朦胧,双颊绯红,如同熟透的蜜桃。
那双总是狡黠灵动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带着迷离的笑意,一瞬不瞬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向羽紧抿的薄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周围所有的哄笑声、议论声都消失了,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声。
在向羽惊愕的目光中,沈栀意借着酒劲和下落时的惯性,微微仰起脸嘴唇如同蜻蜓点水扫过向羽的喉结!
温软湿润、带着蓝莓酵素微醺气息的触感,如同微弱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向羽所有的防线!
轰——!
向羽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
只见他僵硬得像块石头,抱着沈栀意的手臂都忘了收紧,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震惊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整个训练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围观的士兵,包括地上忘了打滚的袁野,全都石化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刘江和王博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武钢捂着脸的手指缝都张大了!
沈栀意却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个小小的恶作剧,偷袭成功的她满足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沈栀意脸上绽开一个讨好的却又十足醉意的傻笑,声音软糯得像撒娇。
只听她清了清嗓子,然后模仿着某种幼兽的腔调对着向羽的下巴方向,甜腻又清晰地喊了一声。
喊完她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和神智,小脑袋一歪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后无比满足的笑容。
彻底在向羽僵硬如铁的怀抱里醉晕过去,睡得人事不省。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向羽像一尊被雷劈中的石像,僵立在原地,怀中抱着这个散发着淡淡果酒香气的“烫手山芋”。
数百道聚焦在他身上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照灯,灼烧着他的皮肤。
而最让他灵魂出窍的,是喉结处那抹挥之不去的、带着湿润暖意的灼热印记。
那是沈栀意无意识蹭过的触感,如同烙印般清晰滚烫!
死寂被袁野一声破了音的、充满戏剧性的嚎叫打破。“沈栀意!你非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