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提前点单!”
沈栀意眼睛一亮,毫不客气。“凤梨!要最大最甜的!多多益善!”
“噗,哈哈哈!”袁野毫不留情地爆笑出声,“大馋丫头!你是去受训还是去开水果店的?行行行,管够!撑不死你!”
“哼!你才馋丫头!”沈栀意佯怒,“行了行了,不跟你贫了,宝贵的三分钟要到了!挂了!”
“诶!别挂!我还没说……”袁野的话音未落,听筒里只剩下干脆利落的“嘟嘟”忙音。
袁野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哭笑不得。“嘿!这丫头,挂电话比拔刀还快!”
等到了傍晚时分,训练结束的号声响起。
沈栀意安顿好自己的床铺整理好内务,正想熟悉一下环境,便信步走到营区一处相对僻静的训练器械旁。
夕阳的余晖将影子拉得很长。
沈栀意刚走近,就看到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正背对着她,沉默地对着沙袋进行着击打训练。
汗水浸透了他的背心,紧贴出流畅而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每一次挥拳都带着沉闷的破空声,面前的人正是向羽。
沈栀意眼睛一亮,悄无声息地走到他侧后方不远处的单杠旁,斜着身子靠在那里随即故意弄出点声响。
向羽的动作一顿,警惕地侧头看来。看到是她,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淡漠,继续对着沙袋挥拳,仿佛她不存在。
沈栀意也不恼只是双手抱臂,斜倚在单杠柱子上。随即声音带着笑意得清晰地传过去。
“哟,向羽同志,这么勤奋啊?白天武装泅渡加越野还不够累?晚上还给自己加餐,这是……输给我一次,受刺激了?”
向羽挥拳的动作明显滞涩了一下,拳风都乱了。
只见他停下动作转过身,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有些生冷的语气对着沈栀意说道。
“跟你没关系。还有,那一次是我大意。”
“哦?大意?” 沈栀意挑眉笑容狡黠得像只小狐狸,“原来向羽同志也会‘大意’啊?那要不要……再给你一次机会,证明一下你不是‘大意’才输的?”
向羽被她噎得一时语塞,耳根又开始隐隐发烫。
只见他绷着脸硬邦邦地回道。“兽营训练强度很大,不是新兵连过家家。你还是先担心自己能不能熬过明天再说大话吧。”
“啧啧啧,”沈栀意摇着头走近两步,故意仰着脸看他。
只见沈栀意眼中闪烁着毫不退缩的光芒和一丝促狭,“向羽同志,你这算是在关心我吗?怕我受不了?”
“哼,自以为是……”向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别开脸,抓起旁边架子上的毛巾胡乱擦了一把汗转身就要走。
“我只是提醒你,别拖大家后腿。”
“喂!” 沈栀意在他身后扬声喊道,带着十足的信心,“放心好了!谁拖谁的后腿还不一定呢!等着看吧,‘冰疙瘩’!”
听到“冰疙瘩”这个外号,向羽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步伐,背影在夕阳下显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沈栀意看着他略显仓促的背影,得意地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兽营的生活,果然比她想象的还要有趣。对于明天的训练,沈栀意越发期待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