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即她不由分说地把药酒塞进他手里,“喏,拿着。我妈妈特意给我带的独门秘方,专治各种不服…哦不,专治跌打损伤,效果贼拉好!里面加了……”
只见沈栀意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近,几乎贴着袁野的耳朵。压着嗓子报出几味听起来就非常“刑”的药材名字。
她本意是强调药酒的珍贵,怕袁野不当回事。可这近乎耳语的亲昵姿态落在旁人眼里,简直像在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袁野听完,眼睛瞪得溜圆,一脸“你怕不是在逗我”的震惊。“嚯!真的假的?这么猛?”
沈栀意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这可是我妈妈从祖上御医太爷爷手里传下来的宝贝方子!一般人我可不给!”
袁野顿时肃然起敬,竖起大拇指。“牛!就冲这个,你打我这茬,翻篇了!”随即他捂着脖子,努力做出一个“哥很大度”的表情。
沈栀意看着他略显僵硬的脖颈,心里门儿清自己那一下确实没留情。
但想到穿越前在袁野手下被高压训练、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那些“血泪史”,一股“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的痛快感油然而生。
只见沈栀意眼珠一转,坏水儿就冒了上来。随即她脸上瞬间堆起一个极其欠揍的灿烂笑容,对着袁野就开始扭动身体。
甚至还转了个圈,对着袁野做了个挑衅的“邀舞”手势,脖子甩得像拨浪鼓。
沈栀意是越跳越嗨皮,这边的袁野看得是血压飙升气得直跳脚,指着她手指都在哆嗦。
“沈!栀!意!你!你故意的是不是?!啊!气死我了!你给我站住!”只听袁野怒吼一声,也顾不上脖子疼了,张牙舞爪地就朝沈栀意扑过去。
沈栀意早有准备,像只滑溜的泥鳅,“咯咯”笑着灵巧地躲开,绕着旁边一棵小树跟袁野玩起了“秦王绕柱”。
一个气急败坏地追,一个笑嘻嘻地躲,两人在空地上追逐打闹,肆无忌惮的笑声和袁野的怒吼交织在一起,充满了青春活力。
这欢乐的气氛极具感染力,连一旁原本想维持纪律的班长王瑞都看乐了。
他忘了呵斥这俩“不着调”的行为会破坏部队形象,看着沈栀意那贱兮兮的耍宝样和袁野气得脸红脖子粗却又抓不到人的窘态。
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跟着嘿嘿嘿地笑了起来。越笑越收不住,最后干脆抱着胳膊看起了现场版小品,心里直呼:这俩活宝!
就在这欢乐喧闹达到顶点时,宿舍楼门口,一道挺拔冷峻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
向羽的脚步微顿,深邃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探针,瞬间穿透喧闹的人群,牢牢锁定了前方那刺眼的一幕。
星光下,沈栀意穿着作训服,因为刚刚的跑跳,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角。
此刻她正对着那个叫袁野的陆军男兵,展露出一个灿烂到晃眼的笑容。
那双总是带着点狡黠或挑衅的眼睛,此刻弯成了月牙。里面盛满了纯粹的肆无忌惮的快乐,仿佛落满了整个星河的璀璨光芒。
这笑容,比白天那句“舍不得”更具象,也更刺眼。
向羽的下颌线瞬间绷紧,捏紧的拳头指节泛白,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和冰冷的怒意毫无征兆地从心底窜起,烧灼着他的理智。他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他不再停留,迈开长腿,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寒气,径直朝着那对还在笑闹的“活宝”走去。
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带着一种无声的、极具压迫感的质问,瞬间打破了那片区域的欢乐氛围。
王瑞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袁野也下意识地停下了追逐的脚步,沈栀意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目光转向了那个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