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冲则心虚的不敢与她对视,眼神飘忽,结结巴巴的说“谁…谁躲你了,说得好像我…怕你似的,笑话。”却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有多么的心虚。
乌云继续发问“那你怎么不敢看我!”
“我…”张冲一时语塞,随后飞快的看了乌云头发一眼,马上又收回视线看着面前的桌子“我看完了,嘿,咋地吧。”
乌云被他死鸭子嘴硬的举动给逗笑了,于是对张冲发出成为朋友的邀请,“在我们草原上,朋友能喝一次酒就是交上了,你是爷们儿,少说话,多喝酒,话全在酒里。”
作为草原上的姑娘,乌云也没有过多的废话。说完了她就拿起自己手里的酒壶碰了一下张冲的酒壶,然后仰起脖子猛喝了一口。
最后喝完酒的乌云,静静地坐在沙滩的船上,迎着皎洁的月光,宛如一位歌唱家,哼唱起了草原的歌谣。
张冲好奇地看着她,蹑手蹑脚地凑上前,坐在一旁,如同一个虔诚的听众,默默聆听着。一曲完毕,张冲情不自禁地夸赞道“这歌,真好听。”然后,他像个孩子一样,傻呵呵地看着乌云笑,乌云则微笑着看了他一眼,并未说话。
张冲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追问道“这歌词啥意思啊?”
乌云眯着眼睛,宛如一弯月牙,看着他,随即开口“这是我们草原上的歌,是我们草原上的女子,用唱给她心仪的男人的歌。”
张冲若有所思,仿佛陷入了沉思的海洋,又柔声细语地问“那她心仪的男人是啥样的啊?”
乌云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慢慢地站起来,姿势柔美,用手比划着,声音洪亮且富有感情,如同朗诵一首优美的诗篇:
有你的地方那就是天堂……”
朗读完之后,乌云又唱起了蒙语,她的手臂如同风中摇曳的柳枝,轻柔地摆动着,流露出一股草原儿女的豪爽与豁达。张冲在一旁,如痴如醉,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痴痴地看入了迷。
到了第二天,张冲早早就出现在海滩上训练,不见一点之前病怏怏的样子。
蒋小鱼见状,高兴的冲着乌云说道“对付这种人,就得乌云同志下猛料,而且剂量还合适。”
众人相视一笑,开始了又一天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