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偏向酒店大楼的方向,露出了约三分之二的侧脸轮廓。 顾沉舟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线条冷硬的下颌,那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即使在模糊侧影中也掩盖不住的、属于顶级豪门子弟特有的、深入骨髓的倨傲与阴鸷气质……
瞬间,尘封的记忆闸门轰然洞开!无数碎片在脑海中激烈碰撞、重组——香港赌船上的嚣张豪赌,被游家大管家胡坤贤带走时的落寞,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汇聚成一道刺目的闪电!
“游……泽……铭!”顾沉舟一字一顿,如同从牙缝里碾碎冰渣般吐出这个被诅咒的名字。
顾沉舟没有想到,最终绑架沈晚晴的,竟然会是游泽铭这家伙。
对方两次要害自己,但因为游东国的关系,顾沉舟一直没有计较,毕竟对方的两次加害,不但没有伤害到自己,还给自己带来了不少资金。
因此看在游东国的面子上,顾沉舟没有报仇的想法,想不到啊,想不到,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
如今游东国已经死了,对方又来招惹自己,那正好,把所有的账一次算清楚。
据他从游泽钧那里了解的,游东国死后,游家内部立刻开始了争夺遗产的内斗。
游泽铭虽然是三房的独子,但是游泽铭的父母在很久以前就出车祸死了,之前游东国为此,还会对这个孙子多加照顾,因此反倒让这家伙在家族内部,很是嚣张,为此得罪了不少家族内部的叔伯兄弟。
以前大家看在游东国的面子上,大多是一笑而过。但游东国死后,没有了游东国的庇护,游泽铭根本就不是游家那些一代叔伯和姑姑的对手。
很快就被排挤除了争夺家产的队伍里,听游泽钧说,似乎对方的房子,还有以前的仆人都没有保住。可谓是落魄至极。
但就是如此,对方竟然跑来纽约招惹自己,这是找死。
“顾先生,您认识此人?”巴恩斯敏锐地察觉到了顾沉舟语那压抑到极致的风暴。
“认识。”顾沉舟的声音恢复了令人心悸的平静,平静之下是冻结万载的寒冰,“一个本该躺在棺材里,却爬出来找我索命的旧怨。红钩码头七号仓库……好一个精心挑选的葬身之地。”
“我需要一辆普通牌照、马力足够的车,一小时内停在酒店地下车库c区指定位置。”顾沉舟心中有了计较,如果只是游泽铭,自己孤身一人就能把人救回来,并且这是拖不得,拖得越久,沈晚晴越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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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信息三十分钟内传输给您。车辆准时到位。”巴恩斯没有任何废话。
“还有,”顾沉舟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冷酷算计,“想办法,以‘绝对意外’的方式,让纽约警方在凌晨三点十五分左右,‘刚好’发现并封锁布鲁克林区通往红钩码头方向的几条主干道。理由你们编,交通管制、突发演习……我要的是减缓无关人员靠近仓库区的速度,确保没有‘意外’的目击者搅局。”
他要一个绝对的战场!一个只为他和游泽铭准备的角斗场!
“明白。制造‘合理’延迟。”巴恩斯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只是在确认晚餐菜单,“您……确定要独自前往?风险极大。”
“我一个人去。”顾沉舟的回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告诉特朗普先生,他的帮助,顾某铭记在心。此事过后,纽约地产项目的合作,我方将展现最大诚意。”
纽约的午夜,布鲁克林红钩码头区。咸腥冰冷的海风裹挟着铁锈与废弃机油的气息,在空旷的集装箱迷宫中呜咽穿行。
废弃的七号仓库如同巨兽的残骸,沉默地匍匐在夜色深处,只有零星几盏残破的路灯投下惨淡的光晕,将扭曲的阴影拉得老长。
顾沉舟驾驶着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福特轿车,如同幽灵般滑入码头区边缘的阴影。他关闭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