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下，是一个极具吸引力的数字。”
他话锋一转，现实的壁垒随之竖起，“但苹果并非我个人意志的延伸。董事会的那些‘老水手’们，他们经历过风浪，也更警惕任何可能稀释现有股东权益、或者带来‘不可控因素’的投资人。接受一个单一股东骤然增至5，尤其是来自华夏这样一个新兴市场、且本身就掌控着庞大互联网生态的股东……难度，超乎你的想象。他们更习惯于华尔街熟悉的‘规则’。”
顾沉舟早就料到这堵墙。董事会里的守旧派，是乔布斯推进激进改革时永恒的绊脚石。他并未流露出半分意外或沮丧，反而像是棋手预料到了对手的这一步。
他身体依旧保持着前倾的姿态，眼神却变得更深邃，仿佛在酝酿一次决定性的冲锋。
“史蒂夫，”顾沉舟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如果我承诺，这额外的2股权，乃至我个人持有的总共5苹果股权，其对应的全部投票权，将永久性地、不可撤销地委托给一个人行使——这个人，就是您，斯蒂夫·乔布斯先生。
并且，这份委托的唯一生效条件，就是您一直担任苹果公司的首席执行官。一旦您离开ceo的位置，无论何种原因，这份投票权委托协议将自动终止，权力回归于我本人。您看，这样的‘绑定’，是否能消除董事会对‘失控’的疑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乔布斯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消失，如同冰封。那双总是闪烁着偏执与创造光芒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惊愕，随即被一种难以置信的强烈震动所取代。
他甚至微微前倾了身体，像是要将顾沉舟每一个字都听得更真切。永久投票权委托？绑定于他个人的ceo职位？ 这个提议的本质，乔布斯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等同于将一把淬炼过的、代表5股权的权杖，坚定无比地递到了他的手中！
苹果这艘巨轮的舵盘，将前所未有的、近乎绝对地掌握在他乔布斯一人的意志之下！ 空气沉重得几乎令人窒息。
乔布斯的目光死死锁住顾沉舟，仿佛要穿透他的颅骨，看清里面每一个神经元的活动轨迹。震惊、评估、狂喜、难以置信……种种复杂的情绪在他鹰隼般的眼眸中激烈翻涌。
这个来自东方的年轻人，竟然……竟然敢下如此重注？！他图什么？
办公室厚重隔音门外，沈晚晴安静地倚着冰冷的墙面。门板的厚度挡住了具体的词句，却挡不住门缝里泄露出的、那股骤然间变得如同风暴前夕般极度压抑又极度危险的气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谈判的气压在瞬间拔升到了顶点，一种无形的冲击波似乎穿透了门板。顾沉舟说了什么？能让那个骄傲如帝王的乔布斯，产生如此剧烈的情绪波动？
沈晚晴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指尖微微蜷起，一种混合着紧张、好奇与对那个男人更深探究欲的情绪攫住了她。
他到底……做了什么？
漫长的十几秒死寂。乔布斯终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靠回了椅背。他脸上冰封般的表情开始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极度欣赏、棋逢对手的兴奋，以及最终决策者那份特有的凝重。
他拿起桌面上那份一直摆在一旁的保密协议草案，手指划过光滑的纸面。
“顾，”乔布斯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这份平静下蕴含着巨大的力量，“你的‘诚意’，具有颠覆性的分量。”他拿起一支笔，在那份草案的空白处，迅速而有力地写下几行关键条款——核心正是顾沉舟提出的“5股权”亿美元增资2”、“投票权绑定委托于ceo乔布斯，任职期间不可撤销”以及“ceo离任则委托自动终止”。
“这份提案，”乔布斯将写好的纸条推给顾沉舟，“需要经过法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