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自己则打开了强光手电。一道刺目的光柱瞬间撕裂了山洞的黑暗,也照亮了外面依旧肆虐的暴雨和一片狼藉的山谷。
光芒给了两女巨大的心理安慰。
“洞口通了,但外面很滑,雨也大,每一步都要踩稳。”顾沉舟的声音在风雨声中显得异常清晰,“语萱,你跟紧我。晚晴,你抓住语萱的背包带,千万不要松手。记住,只看脚下,不要看两边,更不要看下面!跟着我的光走!”
他率先弯腰钻出洞口,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全身,但他毫不在意。强光手电扫视着下方陡峭湿滑的岩壁和浑浊翻涌的月牙潭水,迅速判断出一条相对可行的下撤路线。
那是一条几乎被泥水和落石覆盖的、极其陡峭的斜坡,需要手脚并用才能攀爬下去。
“踩着我的脚印,慢一点!”顾沉舟将手电咬在嘴里,双手牢牢抓住一块凸起的岩石,向下探路。他每一步都踩得极其稳固,为身后的两女开辟落脚点。
吴语萱紧随其后,咬紧牙关,克服着巨大的恐惧,完全信任地踩在顾沉舟踏过的位置。沈晚晴死死抓住吴语萱背包的带子,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但求生的本能让她强迫自己迈开脚步。
雨水模糊了视线,脚下是湿滑的泥浆和松动的碎石,每一次移动都惊险万分。好几次,吴语萱或沈晚晴脚下打滑,都引得一阵惊呼,全靠顾沉舟眼疾手快地用身体挡住或及时伸手拉住才化险为夷。
在最为陡峭、几乎无处下脚的一段,顾沉舟甚至暗中从空间里“取出”一小截登山绳,假装是从旁边折断的藤蔓中扯出的,让两女抓着借力。
每一次险情,每一次顾沉舟沉稳有力的援手,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两女心上。沈晚晴看着前方那个在风雨和绝境中如同礁石般稳固的背影,看着他被雨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肌肉线条的衣衫,看着他为了护住她们而毫不犹豫用身体去挡飞溅碎石的动作……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强烈依赖、崇拜和难以言喻悸动的情感,在她心中疯狂滋长,彻底压倒了恐惧。她甚至忘记了哭泣,只是死死盯着那个背影,仿佛那是她生命里唯一的光。
吴语萱同样心潮翻涌。顾沉舟的冷静、可靠、以及那份在绝境中依然能“找到”工具、指明方向的强大能力,让她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一种更深沉的情愫。
她默默地、更紧地跟随着他的脚步,将所有的信任都交付给他。
当三人终于有惊无险地滑下最后一段陡坡,踉跄着踩到月牙潭边相对平坦、被水淹没的泥泞滩涂时,几乎同时脱力地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
“我们…我们出来了?”沈晚晴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难以置信和巨大的虚脱感。
她看着周围依旧如同末日般的景象——浑浊翻涌的潭水,对岸崩塌的山体,断裂倾倒的树木——但脚下坚实的土地和脱离了那逼仄山洞的事实,让她感到了巨大的解脱。
“暂时…安全了。”顾沉舟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强光手电扫视着四周,确认没有新的、直接的危险。
他的消耗也极大,但精神却异常亢奋。他做到了!带着她们活着出来了! 就在这时,沈晚晴突然从泥泞中挣扎着爬起来,不顾一切地扑向顾沉舟,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顾沉舟!顾沉舟!”她语无伦次地喊着,滚烫的泪水混合着冰冷的雨水汹涌而出,不再是恐惧的泪水,而是激动、感激和一种无法言喻的情感宣泄,“谢谢你!谢谢你没丢下我!谢谢你带我出来!”
她仰起头,不顾一切地吻上他的唇,这个吻带着泥土的腥咸、雨水的冰凉和劫后余生的炽热,笨拙、用力、毫无章法,却无比真挚。
顾沉舟被她撞得后退一步,唇上传来冰凉柔软又带着咸涩的触感,少女馨香的气息混合着泥土雨水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