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失。之前游东国的先知早就在2005年用完了。
不过当时游东国说自己有秘法,可以减缓这个流失的速度,并且他都七十多岁了,并不是很害怕寿命的流失。
因此虽然也告诉了顾沉舟,朝鲜的金太阳利用假死,从长白密道逃脱的事情,但是游东国对此不是很在意,没有效仿金太阳这个穿越前辈的意思。
顾沉舟因为自己的先知还有十多年,虽然害怕,但还能忍受的住。
只是此时游东国打来电话,却只说财务的事情,这不应该啊。
要知道游东国可是穿越前辈,并且在六十年代就穿越而来,这么多年,对方积累的财务有多少,那已经是个天文数字了。
顾沉舟固然告诉了对方次贷危机的事情,游家肯定靠着这个赚了一笔,但是,这些钱游东国又怎么会看得上,怎么可能让对方主动打电话来给自己。
因此,对方肯定还有没说出的借口和原因,顾沉舟想了一下,立刻决定,去见对方。
“好,时间?”顾沉舟没有半分犹豫,干脆利落。
“越快越好。就明天吧。听涛阁,老地方。”游东国定下时间,随即挂断,干脆得如同下达指令。
顾沉舟放下电话看了看时间,做私人飞机去完全来得及。于是他立刻按下内部通讯:“唐愚,通知财务部胡晓娥,让她准备一下,明天跟我去临海出差。让她找几个财务好手。另外,通知机场,我要用飞机。”
“是,顾总!”唐愚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高效。
九华山的清晨,薄雾如纱,缠绕着苍翠的山峦。听涛阁并非游人如织的景点,而是隐于后山一处僻静山谷的私人别院,飞檐翘角掩映在古木之中,唯有松涛阵阵与远处隐约的溪流声相伴,更显幽深静谧。
顾沉舟带着财务总监胡晓娥和两名精干的财务人员,在游家管事的引领下,沿着蜿蜒的石阶步行上山。
胡晓娥抱着厚厚的加密文件箱,步履沉稳,但眼神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深知此行非同小可,能让顾总亲自带她来见的“游老”,绝非寻常人物,而“看账本”这个要求本身就意味着天文数字。
听涛阁内,茶香袅袅。游东国端坐在临窗的茶案前。他穿着一身质地精良的深灰色中式对襟衫,身形似乎比一年前更加清瘦了些,脸上的皱纹也深刻了几分,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仿佛能穿透人心。
只是细看之下,那锐利之中,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沉的疲惫。
“顾老弟,一路辛苦。”游东国声音洪亮,中气却似乎不如以往那般浑厚绵长,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力度。
他抬手示意顾沉舟落座,目光在胡晓娥和她身后的财务人员身上扫过,微微颔首:“胡总监,有劳了。”
“游老客气,这是分内之事。”胡晓娥恭敬应答,在游东国示意下,与手下在茶案侧面的矮几旁坐下,迅速打开设备,进入工作状态。
寒暄几句后,游东国便直奔主题,眼神示意了一下侍立一旁的管家胡坤贤。胡坤贤立刻捧上一个厚重的、带着古老银行徽记的合金密码箱,放在茶案上。
“顾老弟,这是你我合作‘那笔生意’的最终账目和收益分配凭证。”游东国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次贷危机这场‘风浪’,托老弟的福,我们算是赶上了末班车,也捞到了几条不小的鱼。具体细节,让胡总监她们核验吧。”
管家胡坤贤打开密码箱,里面是几份装订精美的财务报告和一叠叠印着国际顶级银行标识的文件。
胡晓娥深吸一口气,带着两名手下上前,开始一丝不苟地核验。
顾沉舟则与游东国对坐品茗,目光偶尔掠过那些文件,神色平静无波,仿佛早已了然于胸。 时间在翻动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