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有足够分量的球星,光有钱,也玩不转。这一手,狠辣,有战略眼光。不是纯粹的赌气或者玩票。”
他转过身,目光变得锐利:“网上骂他狂妄?我看未必。沉舟这个人,你什么时候见他做过没把握的事?他喊出五年亚冠,固然有提振士气、制造话题的意图,但背后…恐怕是真有这份心气和投入的决心。芯片、新能源、微博…哪一样不是顶着质疑做成的?足球,在他眼里,或许不只是足球。”
“那…书记,这对我们临海是福是祸?”刘秘书问出了关键。
苑国升沉吟片刻,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意: “短期看,是好事。巨大的投入,顶级的球星,宏伟的目标…这本身就是一张闪亮的城市名片!
能极大提升临海的知名度、曝光度和城市活力。球市火爆了,带动周边消费,对经济也是促进。他顾沉舟舍得砸钱造势,我们临海乐见其成。”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长期看,风险不小。足球是个无底洞,投入巨大且回报周期长、风险高。一旦成绩不如预期,或者顾沉舟的资金链…这艘看似华丽的巨轮,倾覆起来引发的震荡也会更大。而且,如此高调,如此‘金元’,必然触动很多人的利益,引来明枪暗箭。树大招风啊。”
他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拿起钢笔,在报告上批示了几个字,然后对刘秘书吩咐道: “密切关注。在合法合规的范围内,对俱乐部主场奥体中心的改造升级、安保协调、大型活动审批等方面,给予必要的支持。
毕竟,这是临海自己的球队,代表了临海的形象。但同时,也要提醒相关部门,注意引导舆论,避免过度炒作和捧杀。对俱乐部运营,尤其是财务方面,保持…适当的关注度。”
苑国升的批示很简短:“阅。请体育局、国资委等部门,依法依规做好支持与服务工作,并关注其健康发展。苑。”
放下笔,苑国升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仿佛穿透了空间,看到了那座即将因为足球而更加沸腾的城市,以及那个永远在挑战规则、搅动风云的年轻人。
“顾沉舟…你这盘棋,真是越下越大了。足球这步棋,是险招,也是妙手。就看你,如何落子了。”
!他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政治家特有的审慎与期待交织的光芒。
时间进入2008年,距离那个刻骨铭心的5月,已经不远了。 上一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那些破碎的画面,撕心裂肺的哭喊,以及在废墟之上闪耀的人性光辉,都让他这位穿越者的心无法平静。
他有先知先觉的优势,这优势如果仅仅用来攫取财富和地位,未免太过狭隘,也太过冰冷。 他可以做些什么?
直接预警?那无异于自毁前程,会被当成疯子,甚至可能引来无法预料的麻烦。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建立在他“正常人”的身份之上。 那么,间接的准备呢? 他想到了自己在川西捐建的那三十六栋抗震教学楼。
那是他最初的良心安放,也是他唯一能在震前留下的、最直接的安全保障。但仅仅有教学楼够吗?当地的乡镇,在灾难来临时,最缺的是什么? 食物、饮用水、药品、临时庇护所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语萱。”顾沉舟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天舟超市的号码。
“顾大哥?”吴语萱的声音带着一丝工作后的疲惫,但依旧清脆。
“是我。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顾沉舟的语气很随意,像是朋友间的邀约。
“啊?好好的。”吴语萱有些意外,但立刻答应下来。
晚上,临海一家环境雅致的私房菜馆包厢内。 没有了白天会议室里的严肃,气氛轻松了许多。顾沉舟没有过多谈论工作,只是随意地聊着天,询问着吴语萱最近的生活和工作状态,偶尔点评几句她带来的天舟超市新品。
吴语萱能感觉到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