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某记在心里,多谢。”
“记在心里?”沈晚晴红唇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眼中波光流转,带着点狡黠的试探。
“顾总这话,听着有点空泛呢。感谢嘛,总得有点诚意不是?”她向前半步,距离拉近到社交礼仪的边界,身上那股清冽又带着一丝侵略性的香水味若有似无地飘来。
顾沉舟不动声色,眼神平静无波:“沈小姐想要什么诚意?合作条款里,天舟不会亏待沈氏。”
“啧,顾总,谈钱多伤感情。”沈晚晴轻笑出声,眼波横斜,“我沈晚晴帮人,看心情,也看人。这次嘛,纯粹是觉得顾总你这事办得漂亮,值得帮。不过”
她话锋一转,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娇蛮,“忙了这么久,顾总请我吃顿饭,总不过分吧?就我们两个,不谈公事,纯粹…慰劳一下功臣?”
她的目光直直地锁住顾沉舟,带着志在必得的笑意,也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挑战。
顾沉舟沉默了两秒。
机库里还有沈氏的员工在忙碌,不远处的唐愚也垂手而立。
,!
沈晚晴的意图昭然若揭,拒绝显得不近人情,接受则无疑给她更进一步的机会。权衡利弊,尤其是在沈家深度介入临海项目的当下,一顿饭的代价似乎可以承受。
“好。”顾沉舟终于开口,“沈小姐帮了大忙,理应感谢。时间地点,沈小姐定。”
沈晚晴眼中瞬间迸发出胜利的光彩,笑容更加明艳:“爽快!那就今晚吧,我知道一家新开的私房菜,环境清幽,菜也地道。下班我来接你?”
她步步紧逼,连接送都包揽了。
“不必麻烦,地址发给我秘书,我自己过去。”顾沉舟划清界限。
“行,听顾总的。”沈晚晴也不纠缠,笑容不减,仿佛已经达成了阶段性的目标。
她转身,对着手下扬声道:“都听见了?顾总晚上要犒劳我们,手上的活都麻利点,别耽误顾总的宝贵时间!”
机库里响起几声善意的哄笑和应和。沈晚晴回头,对顾沉舟眨眨眼,带着胜利者的姿态,摇曳生姿地继续她的“监工”去了。
顾沉舟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复杂。这个女人,像一团灼热的火,既带来光亮和效率,也时刻带着将他卷入的危险。
那家私房菜馆果然隐蔽雅致,位于老城区一处闹中取静的院落。顾沉舟两世为人,加起来在临海也有二十多年了,但都不知道这地方还有家这样的菜馆。
包厢里只有顾沉舟和沈晚晴,两人气氛微妙。
沈晚晴褪去了白日的干练,换上了一身剪裁优雅的丝绒长裙,灯光下更显妩媚。她熟稔地点了酒菜,谈笑风生,从蜀都的风土人情聊到欧洲的飞行俱乐部见闻,妙语连珠,试图营造轻松的氛围。
顾沉舟应对得体,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他感谢她的帮助,谈论直升机基地的规划,话题始终围绕在公事边缘。
每当沈晚晴试图将话题引向更私人的领域,比如他在魔都的孩子、香港的林若虹,或是乔雪时,顾沉舟总能不着痕迹地岔开,或用最简略的官方回答带过。
“顾总,”沈晚晴晃着杯中红酒,眼神在烛光下显得有些迷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和更浓的兴趣,“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最难攻克的目标。像一座堡垒,铜墙铁壁,滴水不漏。拒绝人都拒绝得那么…体面周全,让人连生气的理由都找不到。”
她重复着魔都酒店门口的话,语气却多了几分感慨。
顾沉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沈小姐过誉了。我只是…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
“包括拒绝所有可能?”沈晚晴倾身,目光灼灼,“顾沉舟,未来很长,变数很多。你身边的位置,未必不能多一个…盟友?一个能给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