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用钱，我也不想让您太亏，但八千五百万，确实有点高。”
林老板的脸色变了变，手指摩挲着茶杯：“顾总，我已经给了最优惠的价了，比新机便宜三成，再让的话，我就得赔本了。”
钟梧不愧是干这行的，知道该自己上场了，于是掏出林老板公司的财务报表，推到他面前：“林总，您上个月刚还了一笔两千万的银行贷款，尖沙咀的地尾款下个月要交，不然就得付违约金。我估计，您现在最缺的是现金流，不如再让两百万，咱们今天签合同，明天我就让人把钱打给您。”
林老板盯着报表看了半天，终于叹了口气：“行吧，八千三百万，就当交个朋友。”
顾沉舟笑了，伸出手：“合作愉快。”
林老板握住他的手，掌心全是汗：“顾总，以后要是有什么生意，还请多照顾。”
签完合同，林老板急匆匆走了，说是要去银行交尾款。钟梧则收起合同，对顾沉舟说：“明天我带您去机场验机，没问题的话，后天就能过户。”
顾沉舟点头，转而问李峥：“贷款合同带了吗？”
“带了。”李峥从包里掏出合同，“汇丰的人说明天上午9点可以签，签完就能放款。”
顾沉舟翻开合同，扫了眼“质押率：60””那几行，抬头对李峥说：“明天你跟钟梧去验机，我和唐愚去签贷款合同。”
李峥咧嘴笑了：“得嘞，我跟钟梧去，保证把飞机的事儿办得妥妥的。”
几人走出茶餐厅，外面的阳光正好，顾沉舟抬头望着半岛酒店的钟楼，分针指向12点。
让唐愚和李峥就住在半岛酒店，顾沉舟则回了林若虹家里。
因为买了半山的别墅，顾沉舟本来想稍微装修一下的，但林若虹却觉着装修麻烦，原房主以前的装修风格她认为不错，因此只是稍微修了一下，就在半个月前，搬了进去。
知道顾沉舟要来，林若虹一大早就让家里新请的菲佣，把房子重新打扫了一遍。
顾沉舟刚推开门，就闻到一股花胶鸡汤的香气。菲佣阿珍穿着浅蓝制服，站在玄关笑着鞠躬：“顾先生，太太在客厅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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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衣服外套递给阿珍，抬头看见林若虹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手掌不停地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听见动静抬头，眼睛弯成月牙：“回来啦？”
顾沉舟走过去，坐在她旁边，伸手揉了揉她的肚子，比平时多了点温柔。
“这几天怎么样，孩子有没有踢你？”顾沉舟问道。
林若虹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肚皮上，指尖传来轻微的颤动——像春日里刚抽芽的柳枝，轻轻晃了晃。
她眼睛亮得像月牙，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刚才还踢了呢，跟你上次拍我手背的劲儿一模一样。”
顾沉舟的喉结动了动，手指顺着那点颤动慢慢摩挲，忽然笑了：“这小子倒会挑时候，知道他爸回来了。”
落地窗外，半山的暮色正漫上来，把远处的维多利亚港染成琥珀色。
阿珍端着炖盅进来，瓷碗碰着托盘发出轻响，林若虹抽回手去接，顾沉舟却先一步拿过，掀开盖子吹了吹：“慢点儿，烫。”
汤里的花胶卷着鸡丝，香气裹着热气往鼻子里钻，林若虹抿了一口，皱着眉摇头：“阿珍放了太多姜，你尝尝。”
顾沉舟舀了一勺，果然姜味重了些，抬头对阿珍说：“明天炖的时候，姜减半。”阿珍应了，退出去带上门。
林若虹摸着肚子靠在他肩上，轻声问：“这次能待多久？”
顾沉舟把碗放下，指尖顺着她的发尾梳到后背：“一个星期吧，明天飞机要过户，我还要去汇丰谈贷款的事情。”
林若虹把下巴抵在他肩上：“贷款的事儿要不要我帮着问问？我认识汇丰的陈经理，说不定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