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生，两人就聚少离多，这两年加起来，待在一起的时间，估计连一个月都不到。
“喂？”听筒里传来乔雪的声音，带着点刚从书里抬起来的怔愣，“沉舟？”
“是我。”顾沉舟靠在酒店阳台的栏杆上，风里飘着楼下咖啡馆的香颂，“刚看完武康路的房子，想跟你说声。”
“房子？”乔雪的声音清亮了些，“什么房子？”
“你明年不是要毕业了吗？”我给你在魔都武康路买了套房子，到时候你来魔都也有住处不是。
乔雪握着手机的手突然收紧，笔尖在笔记本上洇开个墨点。
“武康路？”她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敢相信的惊讶，她老家是杭城的，但魔都也去过几次，武康路在什么位置，还是知道的。
“对。”顾沉舟的指尖轻轻敲了敲阳台栏杆，“是套老洋房，虽然有些年头了，不过我让人正在装修，等你来，估计就装好了，你一定会喜欢的。”
乔雪的喉咙有点发紧，她起身走到窗边，蜀都的秋天已经有点凉了，风卷着银杏叶打在玻璃上。
“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她轻声说，手指抚过窗台上的相框——那是两人去年在青川中学的合影，她穿着米白色连衣裙，顾沉舟穿着黑衬衫，背后是梧桐叶。
“我还想着毕业以后先找房子，你倒先把这事办了。”
乔雪还是那个样子，能不麻烦人，就尽量不麻烦人，即使是面对顾沉舟也是如此。
“怕你嫌我麻烦。”顾沉舟笑了，笑声里带着点无奈，他停顿了一下，声音突然沉了沉，“我最近很忙，估计要过段时间才能去看你。”
“那你要注意身体。”她轻声说，“别太累了！”
“我知道。”顾沉舟打断她，声音里带着点安抚，“等我忙完这段时间，我们一起去收房。你不是说要在阳台种多肉吗？到时候买花盆，想种多少就种多少。”
乔雪的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笔记本上的梧桐叶标本上。她吸了吸鼻子，笑着说：“好。那你要记得每天给我发消息，不然我可不答应。”
“没问题。”顾沉舟的声音里带着点宠溺。
挂了电话，顾沉舟在魔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回到了临海。
他一回来，李峥也回来了，因为周婉卿是顾沉舟的办公室主任，而李峥又有事情要向顾沉舟汇报，因此夫妻俩是一起来上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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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舟到办公室的时候，正好看到两人一起迎了出来。
在公司里，周婉卿都是用职务称呼顾沉舟，因此立刻喊道：“顾总早！”
而李峥就顺便多了，他可不是天舟的员工，因此喊的是：“哥！我回来了！”
顾沉舟也不在乎他们的称呼，看到李峥回来，知道自己交代的事情应该有眉目了，因此点点头，示意李峥去自己办公室谈。
两人刚进门，李峥就说道：“私人飞机的事情，汇丰的人说了，要排队，并且至少需要一年的时间。”
两人见识了游泽钧的私人飞机的便利后，在非洲的时候就琢磨着也要弄一架自己的私人飞机，以方便在非洲之间来往。
正好上次找汇丰贷款，对方和顾沉舟说过，对方还有代买私人飞机的业务，因此就让李峥去找对方聊一聊。
顾沉舟皱了皱眉头，指尖敲了敲办公桌的实木桌面：“一年？太久了。非洲那边矿场刚启动，我们每月至少得飞一次卢本巴希，等不起。”
李峥赶紧从包里掏出份皱巴巴的资料，摊在桌上：“哥，我早留了心眼！找了圈里做私人飞机经纪的朋友，有架湾流g450要转手——香港宏盛地产的林老板，拿了尖沙咀的地，资金周转不过来，急着卖。这架飞机才刚买的，价格比汇丰给的新机报价便宜三成，才八千五百万港币。”
顾沉舟拿起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