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玛那孙子会不会耍花招?万一到了海关大楼,他敢翻供怎么办?”
“翻供?”顾沉舟弯腰捡起尸体旁的ak-47,弹夹里还有三发子弹,他把枪扔给旁边的保安,“等会儿让李峥把萨尔玛带过来,当着所有兄弟的面,让他再写一份任命书——用英文写,再按个手印。要是他敢耍滑头,就把他的手指掰断,一根一根喂给河里的鱼。”
远处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周烬跳起来挥手:“是老曹的车队!”
顾沉舟站直身子,理了理沾着血的衬衫,目光扫过桥面上忙碌的兄弟们——有的在堆沙袋,有的在捡子弹,有的举着探照灯来回照,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不一会儿,车队行驶到岗亭附近,一个身影从车上跳了下来,不是曹斌还有谁。
自从上次在香港分别,顾沉舟和曹斌已经两年多没见面了。
此时在这万里之外见到,什么都不用说,两人来了一个熊抱。
“老顾!辛苦了!”曹斌还是和以前一样,除了脸上晒黑了外,说话语气都没有变。
“你也辛苦了,老曹!”
因为时间紧急,顾沉舟稍微寒暄了几句,就把让周烬当任加丹加省海关理事长想法说了出来。
曹斌听了不可思议的看着顾沉舟,好半天才说道:“老顾!你这想法,真是出乎我的意外。”
顾沉舟可不管他吃不吃惊,问道:“你就说这个想法,能不能实现吧?”
曹斌盯着顾沉舟手里的任命书,手指蹭了蹭下巴上的胡茬,忽然笑出声:“你小子,还是跟以前一样,净玩些‘釜底抽薪’的招。”
他伸手戳了戳任命书上的红色印章,“这玩意儿管用吗?”
顾沉舟把任命书折好塞进怀里,指了指皮卡车里缩着的萨尔玛:“管用不管用,要看谁拿着它。等明天咱们押着他去海关大楼,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念一遍,再把枪往桌子上一摆——他要是敢说半个‘不’字,就把他的脑袋按在印章上,让他尝尝‘血印’是什么味儿。”
曹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萨尔玛正抱着膝盖缩在车里,眼神直勾勾盯着桥底下的河水。
他摇了摇头:“这孙子倒挺识相。”又皱起眉,“可当地的官员要是联合起来反抗怎么办?比如卢本巴希的海关关长,那家伙在金沙萨有后台,不好对付。”
顾沉舟从旁边的弹药箱里摸出一把ak-47,拉动枪栓,清脆的“咔嗒”声在夜里格外刺耳:“反抗?那就让他们尝尝枪子儿的味道。咱们带200个保安过去,每人扛着火箭筒,把海关大楼围得水泄不通。谁敢皱一下眉,就把火箭筒对准他的窗户——我倒要看看,是他的关系管用,还是咱们的炮管用。”
曹斌笑了,拍了拍顾沉舟的胳膊:“得,我就服你这股子狠劲。矿上的人我都带来了,三百二十个保安,加上周烬的一百个,一共四百二十人。”
顾沉舟想了想,四百多全副武装的人,在这里算是一股大势力了。
“够了。明天咱们分两批走,一批押着萨尔玛去海关大楼,一批留在这儿守着桥。要是卡比拉的人来报复,就用2重机枪招呼他们——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人多,还是咱们的枪快。”
远处的树林里传来不知名的动物叫声,曹斌抬头望了眼天空,月亮被云遮住了,只剩下几颗星星在闪:“老顾,你说咱们这么干,算不算犯险?”
“犯险?咱们来刚果金的时候,不就是抱着犯险的念头吗?矿上被军阀抢,被海关扣,要是不狠点心,咱们迟早得滚回国内。”
顾沉舟转头看着曹斌,眼睛里带着股子狠劲,“再说了,咱们有枪,有兄弟,还有萨尔玛这个‘工具人’,怕什么?”
曹斌笑了,拍了拍顾沉舟的肩膀:“行,我听你的。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
眼见说服曹斌,顾沉舟下令众人在桥边上休息,还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