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舟有些遗憾,毕竟a股从1000点涨到了6000多点,六倍多的涨幅,如果有股指期货,那么他完全可以加个杠杆。
利用股指期货十多倍的杠杆,这一波行情弄好了,完全就可以提前退休了。
但目前看来,直到等到新加坡的富时a50股指期货合约上市前,他还是只能老老实实的炒股,用不了杠杆。
为此他在笔记本上涂涂写写,直忙到下午,顾妈妈和顾瑜,还有陆昭昭回来。
陆昭昭看到顾沉舟坐在电脑面前,好奇的问道:“沉舟!你在干什么呢?”
顾沉舟抬头,目光从屏幕上密密麻麻的k线图移开,脸上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将笔记本电脑往旁边推了推:“没什么,研究点投资的事。”
他没有细说具体内容,毕竟股市的复杂和风险,不是一两句话能解释清楚的,而且他习惯将这类核心布局藏在心里。
陆昭昭也没多问,只是顺势在他身边坐下,将手里提着的观松寺素饼放在茶几上,拿起一块递到他嘴边:“尝尝这个,妈说寺里的素饼是老师傅手工做的,甜而不腻,特意给你留的。”
顾沉舟微微张口咬住饼,酥脆的饼皮混着清甜的豆沙馅在舌尖化开,他看着陆昭昭眼底映出的关切,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味道不错,比城里点心铺的还好吃。”
陆昭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脸颊微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边缘:“妈和小妹去房间收拾东西了,我看你忙了一上午,要不要喝点水?”
她说着起身走向饮水机,接了一杯温水递到顾沉舟手边。
顾沉舟接过水杯,指尖触碰到杯壁的温热,目光落在她略显局促的背影上,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孩的纯粹和依赖像一张干净的白纸,让他偶尔会生出片刻的恍惚,仿佛自己也能暂时抛开那些精心计算的布局,沉溺在这种简单的温情里。
想到这里,顾沉舟让陆昭昭帮着关闭了电脑,他也把笔记本收了起来。
接下来的年初二,年初三,顾沉舟一家开始到亲戚家拜年。
今年他的所有亲戚都拿了分红,因此除了舅舅家外,其余的大姑家,还有二叔家,都争着邀请他们一家去吃饭。
还好只有两家亲戚,时间倒也倒得过来。
于是初二去了大姑家,大姑家还请了他们那边的亲戚,顾沉舟小时候都见过这些老表的。
这一年似乎他们都知道了张才在外面赚了些钱,因此有意无意的,在顾沉舟面前,都表达出想要跟着外出赚钱的意思。
对于此,顾沉舟有些犹豫,于是私下问了问表哥张才。
“表哥,你这是炫耀啦?怎么你家的亲戚,好像都知道你赚钱了一样!”
提到这话题,张才是一脸懊恼,叹气道:“不是我!是你大姑,那天我把钱拿回来,和她说了几句,结果她说我不在的这一年,亲戚们都很照顾我家,让我带带他们。”
“沉舟你知道的,我都是要靠你带的,让我带他们,我哪有这个本事呀!”
张才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烦躁。
顾沉舟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明白。亲戚嘛,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更何况,有些忙帮了反而是害人害己。咱们现在做的事,每一步都得稳扎稳打。”
他看了看远处的柿子树,声音低沉下来: “不过,表哥,咱们这个‘家族扶持计划’你也知道,钱是有,但要用在刀刃上。不能像撒胡椒面一样乱撒。亲戚里面有真想做事、也有点本事和眼光的,可以先留意着。但记住两点:第一,只帮能帮的,只扶能扶起来的。第二,帮人也要讲究方法策略,不能让人觉得钱来得太容易,人心容易膨胀。”
张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