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至少接引我的教授,我觉得没那么凶,对方是个和蔼的人。”
【中年探员愣了愣,随后他眼眸深处那一丝微不可察的戒备终于消散,连声道歉。】
“抱歉,是我以偏概全了,想想也是,一个最高学府的教授怎么可能都是凶巴巴的样子,更何况我猜测外界之所以盛传教授凶巴巴的,只是教授为了督促学生们好好学习才伪装出来的吧,他们平时应该都是很和善的人。”
【道完歉,中年男子站起身,扫视一圈,断裂的车厢处充满了厚重的油腥味儿,大多劫后馀生的乘客,在车厢外的废墟呆坐着,受伤不严重的人还好说,那些缺骼膊短腿的,正双眸无神望着天空,一副丧失生气的模样。】
“那些该死的邪教徒,害人啊。”
“这些缺骼膊少腿的人,有不少都是自己家庭的顶梁柱,唉”
【探员哀叹一声,却无能为力,他自己也是有家世的人,十分理解在场已经有不少人失去了活着的欲望,若不是对家庭还有责任和留念,恐怕早就抄起手边的尖锐铁片,一把插入自己的脖颈中。】
“等会儿就拜托你了,虽然还不熟练,但我相信你已经知晓如何辨识那些疯狂的邪教徒,你长得还蛮可爱的,挺有亲和力,我相信你。”
“你负责车厢南侧幸存者的盘问,而我负责其馀三侧,如何?”
【你轻轻点头,算是应下了这份突如其来的工作。】
【见你答应,中年探员如释重负一笑。】
【面对这种害了不知多少人的大事件,有一个帮手总归是比孤零零一个人要安心的。】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万一邪教徒暴起发难怎么办?”
“我手里这个火球卡,能对付他们吗?”
【中年探员思忖片刻,神情出现一丝凝重。】
“普遍来讲,大多邪教徒战斗力不算强,甚至是普通人的水平。”
“象这次,来袭击火车的,八成是那些邪教团的弃子,实力应该不会太出众。”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这个先交给你吧。”
【中年男人说着,将自己挂在胸口上的徽章,递给了你。】
【那枚徽章小小的,上面的花纹繁复,交叠成一只复杂的老鹰样式。】
【徽章摸起来,金属质感十足,给人一种说不清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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