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耍了。
“起来吧。”崇祯伸手拉他,“白莲教这盘棋下了几十年,你才查几个月,输一招不丢人。”
“皇上……老奴该死……”
“该死的是他们。”崇祯望向北方,“传旨凤阳,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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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阳府,鼓楼顶上。
洪承畴举着单筒镜,看见白莲教的八万大军像蝗虫一样漫过淮河平原。队伍最前头是三千穿白衣的“神兵”,举着白莲旗,敲锣打鼓吹法号。后面是裹杂色头巾的教众,拿什么的都有——锄头、菜刀、削尖的竹竿,还有百来个扛土炮的,炮身锈得看不清原色。
“乌合之众。”副将嗤笑一声。
“别大意。”洪承畴放下镜子,“乌合之众才可怕,不怕死,不要命。传令各营:按原计划,放他们进瓮城。等中军号炮,三面合围。”
命令传了下去。五万蒙古骑兵藏在城外土丘后头,马衔枚,人噤声。城头守军“慌忙”射箭,“慌乱”倒热油,演得跟真的一样。白莲教前锋冲到城下,架上云梯,守军“抵抗”了一会儿,突然“溃退”,城门开了条缝。
教众欢呼着涌进城。
洪承畴数着人数:一万、两万、三万……等八万人全进了瓮城,他举起红旗。
三声号炮炸响。
瓮城四周的城墙上冒出无数弓箭手,箭雨像泼水一样落下。城里地面突然塌陷,露出底下早就挖好的陷坑——坑底插满削尖的木桩。白莲教众像下饺子一样掉进去,惨叫声刺耳朵。没掉坑的想往回跑,但城门被铁闸封死,城头滚下火油桶,火焰吞没了街道。
“中计了!撤!快撤出去!”一个穿金边白袍的坛主扯着嗓子喊。
来不及了。城外土丘后头,五万蒙古骑兵开始冲锋。马蹄踩地像打雷,弯刀映着火光像月牙。白莲教后军被冲散,前军困在火里,中军乱成一团。
洪承畴亲自带队冲阵。他盯上那个金边白袍坛主,马快刀疾,一刀劈下对方脑袋。他用刀挑着头颅,高声喊:“贼首已死!投降不杀!”
残存的教众跪倒一片。
战斗打了两个时辰。八万白莲教,死了三万,俘虏四万,逃了一万多。清点尸体时,在一个坛主身上搜出密信——是陆九渊亲笔写的:“取凤阳后,速掘皇陵,曝朱氏祖骨,以乱明廷人心。”
洪承畴看完,把信烧了:“狗东西,想得倒美。”
他叫来副将:“俘虏全押去济州岛修船厂,按战俘算工分,干满五年放人。告诉李自成,给他送四万劳力过去,别嫌多。”
“那逃掉的一万多……”
“让地方卫所去剿。投降的编入屯田军,反抗的……”洪承畴顿了顿,“就地杀了。”
副将领命走了。洪承畴走上城墙,看着满地尸首和俘虏,心里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白莲教八万主力就这么完了?太容易了。
容易得像……有人故意送他们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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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马岛,陆九渊看着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战报,脸上没什么表情。
“八万教众,半天工夫就没了。”报,看向范·德·维尔德和岛津光久,“二位觉得,这是输了还是赢了?”
“不,是赢。”陆九渊打断他,“这八万人里,真正的白莲教众不到两万,剩下六万是这半年裹挟的流民、漕工、盐户。他们死光了,省了咱们的粮食,还能激起江南的民怨——朝廷屠杀‘无辜百姓’,多好的起事借口?”
“至于那两万真教众……”陆九渊从袖子里抽出一份名单,“早撤出来了。现在他们在南京城外五十里藏着,就等信号。”
岛津光久皱起眉:“陆教主,你这计太险。万一崇祯不上当……”
“他一定会上当。”陆九渊笑了笑,“因为赵兴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