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加速冲向东堂,也没有做出任何夸张的动作。
只是,用这种改变自身节奏、提升存在感的方式,给出了无声的回答:
舞,可以跳。
但怎么跳,由我说了算。
东堂尽八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那笑容里的玩味,瞬间被更浓郁的兴味取代。
“哦呀?”他轻哼一声,伸出的手并没有收回,而是顺势在空中画了一个小小的、邀请的圆弧,“有意思的反应呢。那么……”
他的踏频,几乎同步地,再次产生了变化。比之前更加轻盈,也更加……具有“侵略性”。那无形的“东堂领域”,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荡漾开更加清晰的波纹,主动向凪所在的位置“漫延”过来。不再是等待,而是主动的“邀请”或者说“牵引”。
山神的舞步,变得更加主动,也更加危险。
凪立刻感到那股牵引力加强了。周围的空气仿佛都有了流向,想要推着他,让他跟上东堂的节奏,踏入那个以对方为中心的舞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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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稳住了。
他的核心肌肉群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绷紧,像锚一样定住身体的重心。呼吸被他强行控制在一种深长而独特的频率上,与东堂那轻快的节奏截然不同。踩踏的力量输出,也刻意与东堂那圆润的韵律错开半个节拍。
他在抵抗。用自己独特的节奏,对抗着东堂领域的同化。
这不是硬碰硬的蛮力对抗,而是一种精妙的、如同太极推手般的“卸力”与“自立”。你拉你的,我定我的。
暗蓝色的战车,在白色洪流的边缘,如同激流中的礁石,任由水波(节奏)冲刷,却岿然不动,甚至因为自身的“存在感”增强,而将水流(周围的空气和注意力)微微排开。
“嘿……不错嘛。”东堂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甚至带着点遇到好玩具的欣喜,“能定住呢。那……这样呢?”
他话音未落,舞蹈的节奏陡然一变!
原本轻快流畅的旋律,瞬间加入了几处短促而有力的“重音”!就像是优雅的华尔兹里,突然踩了几个弗拉明戈式的顿足。
这几处节奏变化极其突兀,却又被东堂用他超凡的身体控制能力,强行圆融地嵌入了原本的舞蹈中。带来的效果就是——整个“东堂领域”的牵引力,不再是平稳的流向,而变成了带着“脉冲”和“漩涡”的乱流!
凪的压力骤增!
平稳的对抗可以依靠定力和节奏差,但这种突然的、不规则的节奏脉冲,却需要更快速、更精细的瞬时调整。他的呼吸节奏险些被一个“重音”打乱,踩踏的力道也出现了一丝不应有的波动。车身微微摇晃了一下。
虽然立刻被他调整过来,但那一瞬间的失稳,已经落在了东堂和其他箱根队员的眼中。
“到此为止了。”荒北靖友的声音冷淡地响起,他似乎在判断时机。
然而,就在东堂准备进一步施压,荒北也调整姿态准备配合“清理”的瞬间——
“喂!东堂!!”
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怒吼,从侧后方猛然炸响!
是卷岛裕介!
这位总北的狂野王牌,显然没有耐心等待凪和东堂完成这场“优雅”的节奏博弈。他被御堂筋阴险偷袭打乱的怒火,以及看到凪被东堂“戏耍”的焦躁,混合成了最原始的爆发冲动。
“要跳舞是吧?!”卷岛的眼睛因为充血和战意而发红,红色的战车在他不顾一切的踩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老子陪你跳!!用你最讨厌的方式!!!”
吼声中,卷岛裕介完全放弃了调整节奏,也放弃了任何融入集团的想法。他将身体压到最低,背部弓起夸张的弧度,双腿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