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埋葬。
紫妍看着两人间的僵硬氛围,急忙上前一步,轻轻扯了扯萧乾的衣角,声音带着恳求:“哥哥,你别这么说爹爹他不是故意的,他是被陀舍古帝强行困在洞府里,才没办法出来找我们的。”
萧乾低头看向紫妍,神色依旧没有松动,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千年的消失,我无所谓。但紫妍,你不知道吧?若不是他千年前非要搞什么龙凰血脉合流试验,找到龙凰先祖的骸骨,强行让我融合太虚古龙与天妖凰族的本源,闹出动静引来了两族追杀,我又怎么会被古元抓住?!”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太虚古龙与天妖凰族的幸存者中炸开!
两族族人脸色骤变,看向烛坤的眼神满是震惊。
当年的追杀,源头竟然是烛坤的血脉试验!
可烛坤如今是九星斗圣巅峰,还有一个斗帝儿子,天妖凰族即便心中不满,也只能死死攥紧拳头,不敢多说一个字。
紫妍更是彻底呆滞。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你、你当年被两族联手追杀,有家不能回都是、都是因为爹爹的试验?”
萧乾抬手扶额,银红色发丝滑落,露出一只漆黑中掺着银红的眼眸,眼中满是嘲讽与疯狂,忽然发出邪异的大笑:“哈哈哈!是啊!他倒好,试验失败后一走了之,把烂摊子全丢给我们!我被两族追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多少次在生死边缘挣扎,现在他一句被囚禁,就想再来做我的父亲?也配!”
烛坤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羞愧与难堪。
他看着萧乾眼底的恨意,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千年前的任性,确实给子女带来了无尽的灾难,他无从辩驳。
沉默许久,他才低沉开口,语气带着恳求:“萧乾,当年是我错了,你可以恨我。但我听说,你之前还、还抛下了紫妍我恳求你,对她好一点。你们兄妹是这世上仅剩的龙凰血脉,只有你们只有你们结合,才能让龙凰血脉真正传承下去,重现当年的辉煌。”
萧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冷笑一声。
不等众人反应,他猛地伸手,揽住紫妍修长柔韧的腰身,将她紧紧拽入怀中。
紫妍惊呼一声,刚想挣扎,萧乾的唇便狠狠覆了上来。
冰冷的唇瓣带着邪族本源的气息,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无视她的僵硬与抗拒。
萧乾吻了片刻,才松开紫妍,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与呆滞的表情,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语气带着极致的霸道与不屑:“我与紫妍的事,何须你管?我要怎样对她,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轮不到你这个千年不露面的‘父亲’置喙!”
紫妍靠在他怀中,浑身微微颤抖,眼底满是复杂。
有震惊,有委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而烛坤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羞愧与无力交织,最终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垂下了头。
萧乾揽着紫妍的手尚未松开,目光却骤然转向人群中的天妖凰族,银红眼眸里的温度瞬间褪去,只剩下彻骨的冰冷。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紫妍的腰际,语气平淡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威压:“说起来,当年追杀我的太虚古龙,上次被我清理干净了。倒是你天妖凰族,还有不少‘老朋友’活着。”
话音落下,他周身的吞噬之力扩散,化作数十道漆黑锁链,如毒蛇般穿梭在人群中。
那些曾经参与追杀萧乾、此刻还侥幸存活的天妖凰族族人,刚想转身逃窜,便被锁链死死缠住脖颈与四肢,强行拽离地面,吊在虚空里。
锁链上的吞噬之力不断侵蚀他们的力量,让他们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眼神里满是惊惧。
当年那个被他们追得如同丧家之犬的少年,如今竟已成了能轻易决定他们生死的帝级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