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床边的长靴，白皙圆润的大腿还露在晨光里。
听见这话，指尖顿在靴筒边缘，连带着呼吸都轻了几分，显然也在等着萧乾的回答。
萧乾抱着小医仙的手臂微微一紧，脑海里不期然闪过绫清竹的模样。
大炎王朝的纠葛，她无意间教给他的温柔与体谅，此刻竟成了他安抚眼前人的底气。
但他再迟钝，也知道这话绝不能说出口，若是让云韵与小医仙知道还有旁人，只会让局面更乱。
他轻轻拍了拍小医仙的后背，目光掠过她肩头垂落的银白长发，指尖顺势拂过那缕发丝，动作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哪有什么学来的手段，不过是见得多了，便慢慢懂了你们的心思。”
“小医仙，你该懂我的性子，我萧乾从不是会随口许诺的人。只要是我做下的决定，就绝不会反悔。当初说要护着你，就不会让你再被厄难毒体折磨，现在说会给你们一个未来，就一定会拼尽全力去实现，绝不会半途而废。”
小医仙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曾在她最狼狈时给过她安稳。
她虽依旧别着脸，却悄悄将手搭在他的腰上，声音里刻意的冷硬淡了几分，只剩下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可你连什么时候回来都不知道，谁知道你会不会一去不回，把我们都忘了。”
“不会的。”萧乾低头，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认真，“我会把你们放在心上，走到哪里都记着。等我解决了魂殿的麻烦，就立刻回来找你们，到时候”
他顿了顿，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到时候我们一起修炼，一起去看看世界之巅的风景。”
一旁的云韵已默默穿好长靴，整理好衣裙，只是站在原地，没有上前，也没有打断两人的对话。
晨光落在她身上，将她眼底的复杂映得清晰。
有对萧乾承诺的期待，也有对未来的担忧，却更多了几分安心。
她知道，萧乾从不是会食言的人，这份承诺，或许真的能支撑着她们，熬过未来的漫长等待。
小医仙沉默了许久，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几分妥协：“我暂且信你这一次。若是你敢骗我”
她没有说下去，却抬手掐了他腰侧一下，力道不轻不重，更像是带着娇嗔的警告。
萧乾吃痛地笑了笑，知道她这是消了气，便顺势松开她，却依旧握着她的手。
小医仙转头看向云韵，目光带着歉意：“让你受惊了。”
云韵轻轻摇头，脸颊的红晕渐渐褪去，又恢复了几分往日的从容：“没事，只是以后还请多注意些。”
她说着，目光掠过小医仙，两人眼神交汇，之前的敌意都隐藏了起来。
要争，也不该现在争。
两人达成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