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袁列本忧心道:“且不谈禁令一事,现在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要走通抚台衙门的关系。”
龙行甲沉吟片刻:“袁掌柜,你还记得商会选举那日叶镇长宣布抚台大人的命令一事吗?”
“当然记得。”袁列本一愣,继而问道:“龙会长你的意思是你和抚台大人认识?”
“不认识,”龙行甲摇头:“那都是黄师爷所为,抚台大人根本不知道我。”
“那只有去找黄师爷了,龙会长你且修书一封,明日我与石掌柜去长沙。”
“好。”
不一会儿书信写好,袁列本收起。
龙行甲说道:“这批粮食,实则是运往安徽灾区的赈灾粮,并非走私贩卖。”
石三况惊讶道:“龙会长你咋不早说?”
“此事原本机密,是为防沿途关卡叼难。”龙行甲叹道,“如今看来,倒是弄巧成拙。”
袁列本想了想,说道:“若是赈灾粮,或可网开一面。”
龙行甲神色一端,不置可否。
二人正相谈间,狱卒在外高喊:“探视时间到!”
石三况匆匆塞给龙行甲一包银两和伤药,低声道:“龙会长保重,外面的事就交给我们了。”
龙行甲点头。
当夜,马有财家中。兰关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大多来了,便连曹变己、缪冬生等原先龙行甲的支持者也来了。
唐甲木说道:“想来龙行甲此番必无翻身之日了。”
马有财淡然道:“龙副会长作为我兰关商会的一员,触犯禁令,马某身为会长,也深感痛心啊。”
“哎,龙行甲之所以走到如今这个境地,与他好行险招的性格是分不开的。”缪冬生叹了一口气。
曹变己则冷笑一声:“龙行甲此人,与人合作表面和气,背后却要断人财路,落得今天这个下场也是活该。”
……
在座众人议论纷纷,有痛斥龙行甲的,有摇头惋惜的,有聆听不语的。
众人正闲话间,管家老戴匆匆进来,在马有财耳边低语几句。马有财面色微变,随即恢复如常,起身道:“诸位稍坐,马某有事失陪一会,稍后便回。”
“马会长有事我等就不多叼扰了,告辞。”
“马会长自去忙吧,我先告辞了。”
“告辞。”
……
众人见马有财有事要忙,便纷纷起身告辞,马有财让儿子马吉运送客。
马有财来到书房,一名黑衣人已在等侯。
“马会长,石三况袁列本等人正在四处活动,似乎要替龙行甲翻案。”
马有财点点头:“这个正常,出来混谁还没有几个人谁还没有一点关系呢,这些不足为虑。对了,省府衙门那边我们打听清楚了吗?”
“巡抚衙门已经打听清楚了,禁令三日后正式颁布,回溯至本月生效。龙行甲违禁运粮,证据确凿。”黑衣人回道。
马有财表示满意:“很好。龙行甲一倒,曹变己、陈锡泰和缪冬生之流便会彻底倒向我们。”
“不过……”
“不过什么?”
黑衣人有些迟疑道:“龙行甲运粮之事,似乎另有隐情。”
“哦?可曾探知到是什么隐情?”
“据外面传的消息,这批粮食实为运往安徽赈灾之用。”
马有财一怔,随即说道:“竟还有这等事,莫非是龙行甲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吧,你赶紧去查一下,到底是否属实。若果属实,那他这个案子就真有可能要翻转了。务必查探清楚!”
“好。”
黑衣人领命而去。马吉运送完客进来时,见父亲马有财兀自站在窗前沉思。
第二天下午,袁列本石三况见到了抚台骆大人的幕僚郭师爷。郭师爷这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