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屈!”明昭哦了一声,点了点头,“你多大了?”慕容恪一愣,随即怒道:“关你何事!”
“看着也就比我大几岁。"明昭自顾自地估算着,“这么小,就这么能打,还长得,嗯,是挺好看的。”
“你一一!”
慕容恪脸腾地一下涨红了,这汉女在胡说八道什么?!好看?这是在羞辱他吗?
把他当成了可以品头论足的玩物?
薄越也忍不住诧异地看了明昭一眼。
明昭转过身,对身后的守卫队正道:“给他弄点干净的水和吃食,伤口也简单处理一下。天寒地冻的,别还没谈赎金,人就冻死病死了,那多不划算。”队正连忙应下。
慕容恪听得赎金二字,眼中怒火更炽,却又隐隐升起希望。他们不打算立刻杀他?是想用他换东西?
明昭最后又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依旧清澈,却让慕容恪莫名觉得如芒在背。
“慕容恪,你运气不太好,不过,能被活捉,或许也不算太坏。”说完她不再停留,带着冬青和薄越转身离开了囚室。沉重的木门再次关闭,将光线和那古怪少女的身影隔绝在外。囚室内重归昏暗寂静,只剩下冰冷的铁链。
慕容恪靠着木桩,缓缓滑坐在地。
手腕和脚踝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心里的屈辱和愤怒依旧在翻腾,但少女最后那句话,
不算太坏?
她是什么意思?
还有,她那个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些纷乱的念头抛开。他是慕容部的少主,是勇士,不是让人评头论足,心生怜悯的物件!明昭走出囚室,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她眯了眯眼,对薄越道:“让人盯紧点,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跑了,这人以后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