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粮仓军械库。我的人手,不少也挂着军中的职司。”薄越:?
“烧砖,炼铁?”
明昭点了点头。
他突然想起那些赵氏的牌子,“外头那些,都是女公子的吗?”明昭嗯了一声,“在这晋阳,不,在这并州,你能看到的,不能看到的赚钱的生意,都是我的。”
薄越倒抽一口气,这人比他小四岁,比他富这么多,这对吗?她看着薄越,目光清澈,“所以跟在我身边,护卫安全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要能看懂我在做什么,用你手中的刀,为我、为并州,扫清障碍。”薄越心心中一震,他挺直脊背,沉声道:“越明白!女公子但有所命,越万死不辞!”
“没那么严重,”
明昭笑了笑,语气缓和了些,“平时也没什么打打杀杀。多半是押运重要货物、巡查各处作坊、整顿护卫队、帮我训练一批真正能用的军士。”她顿了顿,从案几上抽出一份名单递给他:“这是目前商社名下各主要产业的位置、管事、以及原有护卫的概况。你先熟悉一下。过两日,我带你去各转转。至于你手底下的人…”
她想了想:“你父亲的人马未到之前,我先从府中护卫和流民中挑选一批身家清白、略有底子的青壮,由你先行操练。不得扰民,令行禁止。”薄越接过名单,手指微微用力。“谢女公子信任!”明昭点点头,“成,今天先去休息吧,明天我让怀远找你,与你交接。“是!”
“好了,先去休息吧。明天开始,有你忙的。”明昭挥挥手,目光落回地图上。
薄越行礼退出书房,秋日的阳光透过廊柱照在他崭新的衣袍上,暖意融融。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紧闭的书房门,心中那份因职位落差而起的芥蒂,已荡然无存。
这里似乎真的不太一样。
翌日午后,明昭刚核对完一批从壶关新运来的铁料账目,正准备小憩片刻,院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赵煦像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明昭!明昭救命!”
赵煦此刻却全然失了方寸,一张脸涨得通红,额角都冒出了细汗,眼神里满是震惊、委屈,还有难以置信的悲愤。
“怎么了阿兄?这般慌张。”
明昭放下手中的茶盏,示意冬青先退下。
赵煦几步冲到明昭面前,“阿父…阿父他疯了!他居然要我联姻!娶的还是羌女!”
明昭心心中了然,面上却露出惊讶困惑:“联姻?羌女?这……这不是好事么?″
“好事?!”
赵煦几乎要跳起来,声音都拔高了些,“我的好妹妹!那可是羌女!非我族类!而且,那羌部不过是依附于我们的小部落,父亲竟要用我的婚事去笼络他们!这……这简直………
他气得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在原地踱了两步,“简直是折辱!”明昭拉着他坐下,亲手给他倒了杯温茶递过去,声音放得柔和,“阿兄,你先别急,喝口茶,慢慢说。父亲是怎么跟你说的?”赵煦接过茶,咕咚灌了一大口,这才稍微平复了些,但语气依旧愤懑:“父亲今日召我前去,说如今并州初定,东有氏族虎视眈眈,北面匈奴、羯人亦未远遁。为了稳住后方,分化胡人,要我迎娶羌部首领之女,以结两族之好,以稳胡人!”
他重重放下茶盏,“这算什么道理?要稳胡人,靠的是兵强马壮,是城池坚固!怎能靠,靠这等联姻手段!况且我是赵家长子,将来……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意思很明显,他的正妻,理应是门当户对的汉家贵女,怎能是异族女子?
“以后……以后我在军中,在同僚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来?”他越说越激动,眼圈都有些红了:“阿父是不是被并州基业冲昏了头了?怎么能想出这种主意?我……我宁死不从!”薄越在一旁听得心中微动,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复杂神色。联姻羌人?赵将军这一步棋,走得可真是出人意料,但又很实在,两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