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煤炭处理的那段文字和简图,赵缜的眉头微微挑起。他合上图纸,看向女儿的目光复杂难言。
有惊叹,有骄傲,这些图样,绝非一个八岁女童凭空能想,即便是梦中所授,也需有极清晰的理解能力。
女儿这份于实务上的天赋与心思之缜密,再一次超出了他的预料。“昭昭,”他声音有些低沉,“这些都是你想的?”明昭点点头,“有些是女儿胡思乱想,有些是从杂书里看到的只言片语,自己琢磨着画的。也不知对不对,能不能用。”赵缜深吸一口气,将图纸仔细卷好,握在手中。“对与不对,能不能用,光看图不行。昭昭,明日你可有空?”
明昭眼睛一亮:“有空!女儿的事都安排好了!”“好。“赵缜脸上露出笑意,“明日一早,为父带你去个地方。让你亲眼看看,我们壶关的铁和火究竞是何模样。到时候,你再跟为父,还有营里的老师傅们,仔细说说你这图上的东西。”
“好!”
“嗯,去歇着吧,明日要早起。”
赵缜揉了揉她的头发,看着女儿轻盈离去的背影,赵缜又缓缓展开图纸,目光再次落在那关于石炭煅烧的段落上。
他唤来亲兵,低声吩咐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