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选合适的石块混合粘土替代。切记,烟道走向、出烟口高度是关键,务必做好密封,莫要走了烟。此事先不必声张,我们自家试试。”
此时已有火炕,但非常不成熟,后世的火炕是降维打击的,也是用来度过寒冬最合适的,魏晋时期天灾人祸不断,人类艰难求存。
这个世纪,东亚乃至北半球经历了一个较长的寒冷干旱期,从东汉开始,朝廷就常将归附的胡人部落内迁至边境诸郡,如并州、凉州、幽州,以充实户口或作为屏障。
这些内迁胡人早已汉化,并生活在汉地边缘。当中央政权强大时,他们是藩篱。当中央崩溃时,他们就成了最近的,最了解汉地的冲击力量。
前几年八王之乱中,各方王爷大肆征召匈奴、羯、鲜卑等胡骑参战,将最精锐的武装力量亲手交到了胡人首领手中,并让他们深入中原腹地。
直接引狼入室。
成了现在的地狱局面。
还真不是天灾,纯纯人祸。
纯司马家与满朝公卿的锅,后世不能理解这操作,为他们辩解,是不是天灾太多,导致政权混乱。
并不是,纯粹是他们争权夺利上头,这就好比,草原气候变差,家园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但并非活不下去,人们开始向往南方。
隔壁那栋曾经戒备森严,富丽堂皇的大别墅,突然因为家族内讧,保镖死伤殆尽,大门敞开,金银珠宝散落一地。
这时早就留意这栋别墅,甚至有些已经住在别墅后院或侧院的邻居们,毫不犹豫地拿起武器冲了进去,抢占地盘,瓜分财富。
他们不是来逃难的,是来征服和当家做主的。
明昭倒霉成了这个时代的人,幸运的是她是士阶级,还有个能打江山的爹,不至于真落到地狱,但也在艰难存活。
赵怀远接过图,仔细看那蜿蜒的烟道和明确的标注,心中虽对效果存疑,但见女公子神情笃定,便也郑重应下,“女公子放心,怀远定当尽力。”
安排停当,明昭自己则带着明淑,在城中搜寻。她记得昨日随谢晏走动时,见过几丛干枯的、茎秆特别坚韧的野草,还有几棵老树的韧皮裸露在外。
她用小刀割取样本,全扯了下来,准备研究其纤维特性。
即便无法用于精细纺织,若能制成粗糙的绳索、垫褥,或混合旧絮填充,也能增加一点保暖效果。
毕竟后世纤维也是这么来的。
约莫巳时初,院门被叩响。谢恒厥率先冲了进来,后面跟着步履沉稳的谢晏。
“明昭!我来啦!”谢恒厥笑容灿烂,目光立刻被院子里堆放的旧衣物,明昭手中的草茎树皮吸引,“咦?你们在做什么?”
谢晏也看到了院中景象,见赵怀远等人正在偏房内忙碌,隐约有和泥砌墙之声,不禁问道:“赵妹妹,你们这是……”
明昭放下手中的东西,“晏阿兄,恒厥。”
她指了指那些旧物,“天气严寒,便想着将能用的衣物被褥重新整理缝补,或可更御寒些。”
又轻描淡写地带过赵怀远那边的动静,“那间屋子有些漏风,想着趁空修补一下。”
她没有抛出火炕,在还没有成事前,说得太多反显虚浮。
谢晏目光扫过那些虽陈旧布品,又见明昭手中那些显然是仔细挑选过的植物纤维,心中微动。“妹妹有心了。”
谢晏点头,“如今城中确是缺衣少被。母亲今早还提起,库中御寒之物越来越少,正为此发愁。”
明昭顺势道,“我见昨日街巷,不少百姓衣衫单薄。我们人少力微,但若能将此法稍作推广,或许能让更多人自行设法,哪怕只是多缝一层布,多塞一把草絮,也是好的。只是不知,城中可能寻到更多零碎布帛、旧絮,乃至一些韧性尚可的草茎树皮?”
谢晏沉吟道,“旧物零散,收集不易。不过,妹妹所言自行设法,倒是个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