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更怕这种天气林韫和在外面不回来。
不过她也没有明说过。再加上这两次天象异常,实在和以往大不相同,他会有这种疑虑实在正常。灵犀刚刚躺在床上,都在想娘亲在镇上会不会被吵得睡不着。
“我没事……”灵犀话还没讲完,惊呼一声,眼睁睁看着林韫和把被褥掀开,检查伤患的脚踝。
“比昨天肿了。”林韫和的动作轻得都感受不到,不怎么碰到她。
碰也没碰,看也看不清,灵犀实在不明白他是怎么在这么昏暗的雨夜得出这个结论的。
不过也是她心里有鬼,对他完全符合事实的判定哑口无言。
今天她不是满屋子乱跑找活干么。
“我不怕的。”灵犀努力把话题带回上一句对话里,攥着被角的指节都发白,倾身向前。
这个角度她能借着月光把他看得更清楚,林韫和身上并没有雨珠,衣裳整齐,半点儿都没有狼狈赶路的模样。
他是早就回来了吗,在其他房间不理她。
“可是你哭了。”林韫和帮她把被角重新放好,在原地盯着灵犀看了好一会儿,才说。
他说这话就像是陈述今晚下雨了,直接得很,也不像是要哄人的模样。
灵犀慌乱地去抹自己的眼角,只有一点湿润。
这时候林韫和欺身上来,把她到处躲的脑袋按进怀里,身体小心地在她腿旁边的空当处压上重量。
“还是要陪的吧?”林韫和这话问的貌似也不需要她回答,灵犀闷闷地拿头撞他的胸膛,动作又不敢太大,自以为是悄悄的。
她感觉到自己被抱得更紧了些,对方安抚性地揉了揉灵犀的后颈。夜里露出来太久的部位冰冰凉凉的,林韫和显然不满于自己所做的努力功亏一篑,啧了一声。
这动作与他近在咫尺的声音同时,让本来还在偷偷发泄的灵犀僵了僵。
她认为自己实在是很完蛋。
白日里对他的所作所为会乱想也就罢了——本来灵犀就是这种性格——怎么现在简单的抚慰动作也能让她想东想西呢。
灵犀保持着用脑袋抵着林韫和的姿势,眼眶更热了,这次是被吓的。
“好了,好了。”那头林韫和还在自以为通情达理地安慰着,承诺道,“今晚我不走。”
两人乱糟糟地收拾好面对面躺下,林韫和才发现他的妻子眼泪根本就没停过。
林韫和认为自己的任务也很完蛋。
他不就是趁着时机出门料理了杂碎而已,怎么灵犀就变成这样了?
难道说,石海秘境开放,还会对凡人有影响不成。
他心一横,握着灵犀的腿,打算人为稍稍加快一点进度。
*
第二天晨起的时候灵犀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能毫无障碍地走路了,两条腿驯服得完全看不出差距,她都快忘了自己伤的到底是哪边脚踝。
林韫和的解释是他出门学了正骨技术,灵犀对此存疑。
要是真的这么好学,孟良言应该再多立一块招牌,把全镇跌打损伤的人荷包都摸一遍。
不过这意味着她的功课又要提上日程了,甚至就是从今天开始。
林韫和很上心,围着她指点。
灵犀努力保持着自己深呼吸的频率,可惜扎马步的时候浑身打颤,这不是注意控制呼吸和动作规范就能解决的问题。
林韫和一边看一边念叨,说今天给她炖肉汤喝。
灵犀默默想,她又不是馋嘴的小孩子了,这种奖励真的能有用吗?
还不如林韫和说一直陪着她来得有吸引力呢。
灵犀眨眨眼,打算把眼皮上方的汗珠甩掉。可惜反而越弄越糟糕,就要越过眼睫留到眼睛里。
林韫和用帕子给她擦了,伸出的手不动声色地横在身前,让灵犀偷偷作弊靠上去,卸一会儿力。
如此行径,在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