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和灵犀正撞在一起:“我也不会偷看的。”
“啊,啊,哦。”
收拾停当后,两人一起坐下吃晚饭。
灵犀盛了小半碗鱼汤,小口喝下去,眼里都开始放光芒了。
汤底都熬成奶白了,调味也恰到好处,不知道他刚刚悄无声息地回来煮了多久。
灵犀不禁回想起刚刚自己在书房里的情况,完全沉浸在白日幻想中了,根本没听见有动静。
她悄悄抬眼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林韫和,放下碗:“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是吗。”他连眼睛都没抬,只是伸手把她的碗接过来又加了一些,“喜欢就多喝点。”
灵犀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她是真的饿了,一口鲜美的汤下去,总觉得整个人都被抚平了。
该说不说,林韫和不仅是厨艺进步飞快。
自从新婚夜让她尴尬到头皮发麻之后,林韫和就总是做出些让她差点把舌头咬到的行为。
不知道是他这方面的技艺也有所进步,还是灵犀逐渐接受了事实,总之两人之间的气氛倒是意外和谐了起来。
灵犀有瞒着人的心事,加上确实饿得狠了,埋头苦吃,等到反应过来抚上小腹,已经撑了。
“还要?”林韫和问她。
灵犀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于是他站起来收拾碗筷,灵犀意识到他可能是在等自己吃完,更不好意思,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进了厨房。
“今日去哪儿了?”林韫和头也没回,他们的小竹屋地方不大,如果有一个人铁了心不让开,根本没办法挤上第二个人。
所以灵犀只能在他身后,尝试数次帮忙无果,低着头团团转。
“不方便跟我说吗?”林韫和转过身来瞥了她一眼,挑了挑眉,竟然有种幽怨的既视感。
灵犀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摆手:“不是的,就是去了一趟土戍。”
“我还是没找到你的耳坠……你最后一次看到它是在什么地方?”
“大概是某天进山之前吧。”林韫和收回视线,在心里掂量她为什么比自己还要着急,从昨晚开始惦记到现在。
这倒是新鲜。
明明不是她的东西丢了,而且江灵犀不是会把他的物品视为己有的那种人。
难道知道这是合欢宗的法器?
他退开半个身位,放灵犀从左边钻过来,紧挨自己站着。
林韫和低头,能看到妻子乌黑云鬓上穿过的发结,淡淡的馨香在空气中浮动。
他看着灵犀微微鼓起的脸颊。她没什么肉,脸也不好捏,不过思考时会像只憋气的河豚。
视线跟着逃逸出来的一缕青丝向下,是纤细得可怜的脖颈,轻轻一下就能拧断。
嗯……应该什么也不知道,只是个脆弱的凡人而已。
“不用去找了。”林韫和下了断言,“该出现的时候它自然会出现,这有什么好着急的。”
到时候说不行的又该是她了。
后半句模棱两可的话在灵犀心中激起了一些涟漪。
“自然”会出现。
她不得不联想到公孙列对那合欢宗宝物的描述。
灵犀正在愣神,旁边的人已经飞快结束了清洗,水珠在林韫和的手上也听话得很,在被擦干净之前没有溅出来任何一滴。
他顺势拢住她,下颌轻轻搁在灵犀的肩头,给她留出一些可以移动的空间,但是并不能逃跑。
他们比刚认识那会儿熟稔了许多。
“我怕那是你很重要的物件……”灵犀嗫嚅着,抬起手搭在他腰上,小心地回应,确认这个拥抱。
林韫和僵了僵,原本设计好的下一步动作迟迟没能继续,唇堪堪擦过她柔软的耳垂。
“所以,真的很重要?”灵犀没听见回答,当作他默认了,昂起头转了个角度,尝试对视。
……这下完全是耳鬓厮磨,林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