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微微眯起了眼。
静音轻声说道:“我觉得自来也大人说得没错,回去当火影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我们也太久没有回到村子里去了”
“哼!静音,是自来也教你说这些的吧?那个老色鬼胆子倒是不小!”
“火影?”
纲手哼了一声,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满溢出来:“守着那个无聊透顶的村子,处理永远处理不完的文件,调解那些鸡毛蒜皮的任务纠纷,为了保护所谓的‘树叶’,把自己重要的东西一个一个全都牺牲掉
看看现在的木叶,高层那些老头子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再看看你们加藤家”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陡然低沉下去,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冰冷的讽刺:“加藤一族,还剩下什么?除了你这个冠着姓氏的丫头,几乎就要灭族了
这就是为了木叶奋不顾身的下场傻子只有傻子才会去当那个狗屁火影!”
纲手的话语像冰冷的苦无,狠狠刺向静音,也刺向她自己。
静音抱着豚豚的手臂收紧了些。
她看着纲手故作洒脱却难掩伤痛侧脸,心中那片为断叔叔、为绳树大人、也为纲手大人而存在的哀伤之地被再次触动。
静音无法反驳纲手关于木叶高层和家族命运的话,因为那几乎是事实。
她所有的担忧和劝诫,在这样沉重而残酷的现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最终,她只是低下了头,将半张脸埋入豚豚柔软的皮毛里,选择了沉默。
那沉默里,并非认同,而是浓得化不开的哀伤——为逝去的亲人,为纲手大人心中的伤痕,也为那条看似被纲手弃若敝履,却实则可能永远也无法真正割舍的回村的路。
空气中弥漫着酒味、未尽之语和深沉的无奈。
纲手继续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仿佛要将所有的纷扰和回忆都灌醉,而静音的沉默,则成了最沉重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