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毒品，女检察官派出了一名卧底。三个黑帮成员在公园里聚会，试图找出谁是卧底，以及市场上新兴的毒品属于谁。随后发生了内讧枪击事件。而你只是非常不幸，在那一天恰好带着家人去了公园。”维克尽量让自己的言辞听起来合乎情理。
弗兰克沉默了很久，突然问道：“你有家人么？”
“没有，这个世界就剩我自己了。”维克平静地摇摇头。
弗兰克在听到维克表示这个世界只剩下他自己时，表情稍微柔和了一些，他深知孤独的痛苦，失去了家人的陪伴，弗兰克就像孤魂野鬼一样在杀戮的世界中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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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片刻，用审视的目光在维克身上徘徊，过了一会儿，他开口说道：“如果你遇到麻烦，我会帮你解决。就当是回报你以前对我的帮助，也感谢你之前的援手。但是，我不会教你这些，而且这些其实很好学，我知道纽约有很多这样的公司，都是退伍军人开办的，专门教怎么杀人。”
“我去学过，但是怎么说呢，既然想学，还是要找最好的老师。我非常希望得到你的教导，因为在我所认知的人当中，你是最好的。”
弗兰克盯着维克，目光深邃，似乎想要看穿他的内心。维克毫不退缩地直视他的目光，眼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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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过人吗？”
“杀过。”
“什么样的人。”
“都是犯罪分子。”
弗兰克的声音低沉又沙哑：“我今晚有个行动。”
维克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触动了弗兰克，心里一喜，赶紧问道：“我可以去吗？”
“就从今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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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克开着车，维克坐在了副驾驶座上，车辆驶出了码头。布鲁克林区，在一家名为公牛的地下酒吧附近的街角阴影中，车辆停了下来。
坐在车内，弗兰克解开风衣，从内里取出一枚手榴弹：“使用过这个吗？”维克点点头。
“很好，不过我还是再说一遍，这是拉环和安全柄，先按下安全柄，拉掉拉环，然后扔出去。你有二分钟时间，进去，扔下手榴弹，然后出来。”弗兰克将手榴弹递给维克，接着又解下三枚手榴弹，一并递给维克。
“里面有普通人怎么办？”维克接过手榴弹检查了一下。
“这里是黑帮聚集点，里面都是黑帮成员和贩毒者。”弗兰克直视着维克的眼睛。
“抱歉，弗兰克，如果里面都是黑帮成员，我不介意把这个东西扔进去，但我没看到里面都有什么人，抱歉，我不会扔这个的。”
维克想把手榴弹还给弗兰克，心想弗兰克的教学竟然如此残暴，自己行动前还要去调查一下呢，自己最多也就是杀掉那些头目，大部分黑帮打手也只是被打晕而已，并没有造成太多的命案。
弗兰克盯着维克，缓缓说道：“我的世界需要杀戮才能安宁，只有杀戮才能让这个世界恢复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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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看着手里的手雷，沉默片刻后，再次问道：“都是黑帮成员？没有普通人吗？”
弗兰克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维克感觉自己仿佛是被生活强行推上舞台的演员，而这个舞台也是他心甘情愿要登上的。除了尽力去演绎这场戏，他似乎别无选择。问题是，这场戏的发展跟他预想的结果不太一样。他原本以为弗兰克会测试一下自己的能力，或者验证一下自己之前说的那些话，但弗兰克并没有这样做，而是直截了当地带自己来杀人。
他看着那个昏暗的地下酒吧，心想现在的问题是自己没有跟弗兰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