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维克,然后就继续关注前面的放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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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卫生间,维克快速扫视一圈,然后又低下头认真检查了每个隔间。在确认没有人之后,他立刻走进最里面的隔间,并顺手关上了小门。他紧紧握住右手,用力一挤,“噗”的一声,小蜘蛛直接被捏死了。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折好的纸袋,里面装着一个打火机。他把破碎的蜘蛛放进袋子里,用打火机点燃纸袋,随后把纸袋放在地上。一股烧焦的味道扑鼻而来,大约烧了一两分钟,维克不停地用鞋底踩踏着地面上的残留物。
完成了毁尸灭迹维克,看着被咬的掌心,剧烈的疼痛感逐渐减弱,但麻木感却不断上升。他的掌心浮现出一个类似八角星的蓝色图案,随着血液的流动,逐渐延伸到手臂上,然后融入身体消失不见。
洗手台洗了洗手,掏出准备好的手套戴在了右手上,抬头看了一下镜中的自己,除了额头冒的汗,整个人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维克拿出纸巾擦了一下汗,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着镜中的自己笑了一下,转身离开卫生间,然后走出展馆,驾车回到了布鲁克林高地公园区的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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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维克脱掉外套,身着短裤,赤裸着上身,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坐在沙发上。他抬头望着屋顶那柔和的灯光,抬起手端详着自己的右掌心。原先被撕咬的伤口已经彻底消失,掌心完好无损。在经历了这几年漫长的等待后,终于如愿以偿,这种幸福的感觉实在是美妙至极!
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变异的完成,也许是现在,也许是明天。酒水沿着食道进入胃里,酒精随着血液流动逐渐充斥着大脑,头脑开始昏沉的维克,突然扔掉手中的酒杯,双手抓着心口缩成一团,汗水如泉涌般从头部倾泻而下,身体也开始不停地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