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进行某种禁忌的仪式!
(承)
“他们不是在迁葬…”方圆的声音冰冷,“那棺木里,是活人!被当成了养蛊的容器!”
苏半夏闻言,脸色瞬间煞白。她身为祝由传人,虽知黑巫邪恶,却也难以想象竟有人行此伤天害理之事,用活人来炼蛊!
“我们必须阻止他们!”苏半夏急切道,眼中充满了愤怒。
方圆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对方人多,且那个持罐的老者气息不弱,精通蛊术。我们状态未复,贸然出手,不仅救不了人,还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他目光锐利地观察着那支队伍的举动。只见他们在老者的指挥下,将三具棺木呈“品”字形,放置在落魂涧边缘一处地势最低、阴煞之气最浓的洼地里。老者围绕着棺木,一边摇动陶罐,一边踏着诡异的步伐,洒下一种腥臭的黑色粉末。粉末落地,周围的泥土仿佛活了过来,微微蠕动,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散发着红光的虫影在土中穿梭。
“他们在布‘三阴聚煞蛊阵’!”苏半夏认出了那仪式,声音带着颤抖,“这是黑巫术中极其恶毒的一种,以三具蕴含特定生辰八字或特殊体质的生魂为引,引动地底阴脉煞气,汇聚于棺中,要么炼成强大的‘煞蛊’,要么…是为了滋养某个更可怕的存在!”
就在这时,那老者似乎完成了前期准备,他停下脚步,面向落魂涧深处,高举手中的陶罐,用一种尖锐刺耳的语言大声吟唱起来。那语言古老而晦涩,并非当地土语,带着一种蛮荒的气息。
随着他的吟唱,落魂涧中那浓郁的阴煞之气如同受到召唤,开始剧烈地翻腾起来,化作一道道灰黑色的气流,如同百川归海,朝着那三具棺木汇聚而去!棺木上的朱砂符咒发出妖异的红光,仿佛在贪婪地吸收着这些阴煞之气。
棺木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里面传出了微弱而痛苦的呻吟声和抓挠棺盖的声音,那被禁锢的生灵正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折磨!
“不能再等了!”方圆眼神一厉。他或许无法拯救所有人,但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惨剧发生而坐视不理!
“半夏,你留在这里照看青鸾和赤犬,设置防护结界。我去救人,若能破坏仪式最好,若事不可为,我会立刻退回!”方圆快速吩咐道。
“方大哥,小心!”苏半夏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立刻开始布置祝由防护结界。
方圆深吸一口气,将自身状态调整到最佳。混沌之气在体内奔涌,与立誓后更加稳固的道心相呼应。他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朝着那处洼地潜行而去。
(转)
洼地之中,仪式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三具棺木被浓郁的灰黑色阴煞之气彻底包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茧。那持罐老者脸上露出狂热而残忍的笑容,口中的吟唱越发急促。
周围的那些族人,则跪伏在地,身体颤抖,不敢抬头。
方圆屏息凝神,计算着距离和时机。他需要一击必中,打断老者的吟唱和阵法核心的运转,否则一旦煞气彻底灌入棺中,里面的人就神仙难救了。
就在他准备暴起发难的瞬间,异变突生!
“嗡——!”
他怀中的古玉,以及识海深处的山河社稷图,同时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甚至带着一丝警告意味的震颤!一股远比那“三阴聚煞蛊阵”更加恐怖、更加古老、仿佛源自洪荒的意志,猛地从落魂涧的最深处苏醒过来!
那感觉,如同沉眠的巨龙睁开了眼睛,冷漠地注视着岸边的蝼蚁!
几乎在同一时间,那持罐老者的吟唱戛然而止,他脸上狂热的表情僵住,转而变成了极致的恐惧,猛地扭头望向涧底深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不…不可能…怎么会惊动‘那位’…”
话音未落,落魂涧中那翻腾的阴煞之气骤然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能吞噬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