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阮泽林星辰之力的滋养和丹药药力的化开下,胡永辰的脸色稍微恢复了一丝极淡的血色,呼吸也平稳了一些。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断断续续地解释道:
“没没大事就是守得太久了”胡永辰试图抬手比划,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你们进去后这鬼地方的雾就像活了一样不断有乱七八糟的东西被吸引过来想往里闯”
胡永辰喘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心有余悸的后怕:“弱的我能打发但有几个特别难缠的好像能嗅到里面的‘好东西’拼了老命才没让它们干扰到你们”
胡永辰说得轻描淡写,但阮泽林三人却能想象到,在他们于秘境中经历意识洗礼、面对世界之力时,胡永辰独自一人在这危机四伏的迷雾边缘,经历了怎样一场不为人知的、漫长而残酷的守卫战!
胡永辰几乎是以一己之力,为他们挡住了外界的全部威胁,直至力竭!
一股暖流夹杂着深深的愧疚与感激,在阮泽林胸中涌动。
他用力拍了拍胡永辰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辛苦你了,兄弟。现在没事了,我们都在。”
林舒看着胡永辰,清冷的眸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轻声道:“先别说话,集中精神引导药力。”
冯轻收回警戒的目光,看向胡永辰的眼神充满了敬佩,瓮声瓮气地说:“胡哥,够意思!回头请你喝最好的酒!”
休息调息了约莫一刻钟,在阮泽林持续的星辰之力滋养下,胡永辰的状态终于稳定下来,虽然依旧虚弱,但至少恢复了行动和清晰对话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