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把她摁倒了,但凌睢的动作很轻,几乎是温柔地将她放到了沙发上。
孟珞柏笑着,“哪有1米94的小朋友?”一反击就能把她摁住。
凌睢挡住了头顶的一半光线,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躺在沙发上的她,精致的眉眼在光影中半明半晦。“你还知道我194?”
凌睢目光晦暗不明,“你到底看了我多少新闻?”
孟珞柏:“……”
从新闻上看到凌睢后,她夜班回家后便全面检索了他的消息。相同的脸,不同的名字、信息、家世。
要不是她看到父亲栏里写着凌赟谦,她甚至怀疑是电影中的情节。
那之后,她刷到有关凌睢的新闻便越来越多,就像是手机特别喜欢给她推送凌睢的一切。
孟珞柏张张嘴,“是国内有关你的新闻太多了。”
凌睢听闻,抿唇一笑,“有很多吗?不是你想刷到?”
孟珞柏沉默地看着他,半晌后道,“那你就知道我没有怎么生你的气了。”比不告而别那点生气,她的担忧和关心更多。虽然担心到最后,发现凌睢是顶级豪门遗落民间的好大孙。
孟珞柏在心里叹了口气。操心了那么久,心疼到最后自己成了小丑。
想想还是挺生气的。她有点想骂凌睢两句了,这才发现凌睢还在抓着她的手腕,愣愣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孟珞柏一下子挣开,坐起来,“没大没小的。”
凌睢此时发现自己错了,孟珞柏不是轻而易举的原谅了他,也不是因为他道歉后,得到的“奖励”。是从一开始,会原谅他的孟珞柏不会真正地生他的气。
他保持着刚才挣开他的姿势,目光幽深地看向她。
他、想抱她。
孟珞柏本来就喝醉酒有点晕,倒下又坐起来的,脑子更晕了,她按揉着太阳穴,靠在沙发背上,问,“你怎么想来中国读研?”
虽说Empirl是国内的资本,但一直都是法国品牌。而且凌睢已经从继承人之战中杀出来了,怎么都是待在法国更好。
孟珞柏问完后,发现凌睢迟迟没有说话。她往旁边撇了一眼,发现凌睢此时正在静静地看着她。她正准备开口,凌睢先说道,“你能抱我一下吗?”
孟珞柏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凌睢浓长的睫毛垂下,低眉道,“我一点都不想去法国,在那个家吃了很多苦,好多人都想害我。我还一直担心你生我的气,不原谅我……”
孟珞柏瞬间皱起了眉,好多东西在脑海里串通。
怪不得当年走得悄无声,怪不得不联系她。
怪不得现在小心翼翼,说话奇奇怪怪,还患得患失。
狗日的法兰西,天杀的法兰西人,对她可怜无助无依无靠的阿烬都做了什么!!!
孟珞柏本来双膝收在身前,脚掌轻踩着柔软的沙发垫。此时她被凌睢的话狠狠击中,她几乎本能地往侧一倾,在沙发上跪起,伸手就环住了他的脖颈,顾不上什么姿势什么分寸,立刻抱住了他。
孟珞柏微微低头,将他揽进怀里。没有用力,没有哽咽,只有一股不加掩饰的、温柔的心疼。
凌睢虽然有点装的成分,但当孟珞柏毫无防备地抱住他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鼻息间是她颈侧温和清淡的气息,勾住他脖颈的手臂纤薄温软,贴着他的温度熨帖又温柔。
他垂下眼睫,伸出手,轻轻扣在她的腰上。
她声音潮湿,“你不用担心我生不生你的气,我都不会生你的气的。我知道你回国了,特别开心。”
“不想去法国就待在国内,以后有事情只有你愿意跟我说,我都可以陪着你。”
孟珞柏在他颈侧絮絮的说着,温热的气息带一点浅淡的香。
凌睢手臂在克制后,缓慢收紧,身体每一寸都贪婪反扑她的温度。他安静地靠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