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
“不准碰耳后、脖颈和锁骨等一切暴露出来的部位,”林曦珍约法三章,“还要带丝巾,很麻烦。”
尚聿呼吸一窒,看着身上女人的唇瓣开开合合,松垮的睡衣垂在肩头,露出的雪白刺得他双眼半眯。
下瞬,他蓦地坐起身,犬齿咬上柔软的肩头,连带着身上的女人一并抱起,朝卧室走去。
这晚结束时又是凌晨。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的时间延迟了近半小时。
林曦珍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看着身旁男人胸前与后背的抓痕,烦躁了一整天的心情总算平复下来。
纵欲的后果就是,第二天去公司时,林曦珍的精神萎靡了许多,嗓子也有些沙哑。
以至于每个见到她的同事都要问一声她是不是没睡好。
林曦珍只能囫囵点点头。
然而,周三、周五、周日……
林曦珍很快发现,每隔一天,尚聿都会约她去酒店,雷打不动。
就像完成一件规律的任务一样。
二人甚至连废话都没几句。
尚聿本就话少,林曦珍后几次也懒得多开口。
到了后便洗澡,偶尔会寒暄几句,或是各自处理自己的临时工作。
甚至每一次的步骤,都是如此相似。
亲吻,安抚,指尖。
进入正题,毫无变化。
唯有过程与时间,是与沉默时冰山的死寂截然相反的岩浆流淌。
最初林曦珍还能乐在其中,可次数多了,她竟然有一种上班的感觉。
虽然的确算是上班,但林曦珍还是被自己的联想吓到。
她萎了。
是以尚聿再给她发消息时,林曦珍以“身体不适”为由,直接回绝了他。
尚聿倒没有什么异样,只在隔天后又一次如同设置好指令的AI一样,发来了消息。
林曦珍再一次拒绝了他。
如此拒绝三次后,在林曦珍将一份会议纪要文件拿给尚聿过目签字时,被他叫住了。
尚聿圈点了文件上的几处小错误,甚至连错别字与标点符号都标注了出来。
林曦珍眼观鼻鼻观心,一一答应。
直到她准备将文件拿回去修改时,尚聿抬眸看她,冷峻的五官没什么表情,如同在谈论公事一样的语气问:“为什么?”
林曦珍不解:“尚总?”
“我认为我们之间的合作还算愉快。”尚聿冷静剖析原因。
林曦珍提醒:“尚总,我们在公司,是不是应该公私分明些?”
尚聿凝眉,看了眼腕表:“给你五分钟的自由时间。”
林曦珍想了想,放松下来,纠正道:“因为只有您感觉愉快。”
尚聿的瞳仁紧缩,眉心皱得更紧:“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愉快是您单方面的,而我,”林曦珍抱歉地耸耸肩,言不由衷道,“我没有。”
“不可能,”冷血如尚聿,遇见这种被质疑能力的事,也难得情绪起伏明显,不同的是,他很快镇定下来,“好几次,你都哭了。”
他清咳一声:“不止眼睛。”
林曦珍不解,等反应过来,全身上下,血管中的血同时沸腾着朝脸颊涌,心脏也突突跳动了起来。
她不服输道:“那只是受到激烈刺激后最基本的生理反应。而我说的,是你总是像走流程一样,每次都是同样的步骤,同样的姿势,死板又僵化,从无例外。”
“这让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加班。”
尚聿显然被她气到了,呼吸变得急促,脸色黑压压的,眼眸也如同藏匿着看不到尽头的漆暗。
林曦珍抱紧文件,理亏又不甘:“你要是觉得吃亏,我可以把钱退给你一部……”分。
话没说完,尚聿垂下眼睑再没看她,冷漠开口:“出去。”
林曦珍一愣。
尚聿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