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和我绝交?
林曦珍几乎立刻想要回复,却最终缓了缓才问:我以为你还在生气。
谢瑾发来了一家KTV的包厢号,并说:气过了,和好。来这里,就少你一人了。
林曦珍不明所以地赶到包厢后,才知道,谢瑾答应了夏云舒的追求。
他说,他想要得到她这个妹妹的见证与祝福,这对他很重要。
在周围好友“抱一个”的起哄声中,谢瑾和夏云舒羞涩地拥抱住了彼此。
那天下了一场雨,夏云舒说,老天在为他们庆祝。
林曦珍不知道自己那天是怎么挤出笑、又是怎么附和着起哄的,但她湿淋淋地回到宿舍的样子,很像一只落汤狗。
那一天,她的梦碎了。
从那天起,林曦珍特意回避了所有与谢瑾碰面的机会,即便远远碰见,她也很快躲开。
如此一直到高考,谢瑾一大早堵在她家门口,没给她躲开的时机。
“林小珍,一块去考场。”谢瑾不容置疑。
他送她进了考场后,才去了自己的教室。
高考完不久,便是填报志愿。
谢瑾再一次堵住了她:“林小珍,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闹脾气,但填志愿不是小事,”他严肃地说,并递给她一叠清晰规整的高校名单,“我已经和叔叔阿姨说了,你离我近些,以后也方便照顾你。”
林曦珍看着那一张张手写的纸张,心中愤怒又无力。
她很想质问他,有女朋友了为什么还要对她这么好,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
可她问不出口,只沉默地将高校名单接了过来。
只是,在填报志愿时,她将谢瑾为她选的志愿一个个舍弃,偷偷填了海城的大学。
八月底,谢瑾与夏云舒北上京市,她一人南下海城。
除了林曦珍去海城的当天,谢瑾给她打了十几通电话外,后来二人赌气一般,再也没有任何联系。
即便春节放假回家,林曦珍也默契地避开了有他的场合。
大学四年,一千多公里的距离,断联是一件很轻易的事情。
以至于直到大一下学期,林曦珍才听说,夏云舒并没有和谢瑾去同一所大学,而是一声不吭就去了国外。
为此,谢瑾消沉了许久。
直到大学毕业,林曦珍没有丝毫犹豫便留在了海城。
没过多久,在和章慧的通话中,她得知谢瑾拒绝了许多大厂的offer,自主创业,并将创办公司的最终选址定在了海城。
谢瑾来到海城的当天,便联系了她,通话中的他的声音不再稚嫩,带着成熟男性的温和与礼貌:“抱歉,我私自找阿姨要了你的号码。”
彼时林曦珍被工作压榨得喘不过气,学生时期的别扭也早已能熟练地搁置:“没关系。”她说。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直到林曦珍又收到了一条PPT还要修改的消息,没忍住迁怒地说了句“还有事,先不聊了”,就要不耐烦地挂断电话。
谢瑾突然咬牙道:“林小珍,你没有心。”
通话结束,林曦珍仍攥着手机发呆。
直到周扒皮老板经过她身边,屈指叩了叩她的桌面,她才喝了口咖啡,继续卖命当牛马。
至于和谢瑾又是怎么恢复往来的呢?
林曦珍只记得,在她第n次回绝章慧要她相亲的要求后,有一天自己从那间狭窄又不见光的出租屋醒来,房门被人敲响。
打开门,谢瑾手中提着一盒她最爱的芒果果切和草莓蛋糕,安静地站在门外。
彼时的他,早已褪去学生时代的稚气,眉眼深邃漆黑,鼻梁高耸挺拔,精致得像是一束夜色里清冷的月光。
“想方设法地不和我待在一个城市,就为了住这种地方?”谢瑾的第一句话,是对她所在出租屋的嫌弃。
“林小珍,离了我,你连自己都不会照顾。”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