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我前面。”
“……”
猎手不止有寻找猎物的嗅觉,还有识别同类的警觉——女人不娇不羞,不安常理出牌,显然是更高级别的猎手。
小帅舔了舔唇,锐气大挫。
他以为这次搭讪宣告失败了,正准备要撤,哪知顾盼扫了扫男人腰际,平淡如谈天气一样,问他。
“你有八块腹肌么?”
今晚的航空餐以中餐为主,如果不是现做,任何浓油赤酱的炒菜,最后都会有股剩菜的味道。
顾盼爱挑剔,小助理哪敢把剩菜端回去,最后,选来选去,她要了一个温热的三明治和一份果仁。
小助理端着餐盘往回走。
因为过道狭窄,沙发椅靠背又高,起初她没注意,走近才发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一个年轻男人。
而且是一个正和顾盼打情骂俏的年轻男人!
这是什么情况?!
自己才走开五分钟,这男人从哪冒出来的?!
小助理吓了一跳,僵立在原地。
要知道,她拿裴家薪水,裴近远才是她真正的老板,看到老板被戴绿帽,小助理一时间不知道该躲起来假装没看到,还是站出来伸张正义。
好在,鸠占鹊巢的男人很快起身,让出了座位。
临走前,他朝顾盼飞了眼神。“我先回去了,落地之后,咱们微信联系。”
“好啊。”
顾盼风情一笑,男人恋恋不舍地离开。
小助理暗自吁了一口气,小心翼翼拿出食物。
“顾盼姐,吃点东西吧。”
“放那吧。”
大小姐再次变回病恹恹的模样,靠在座位里继续玩手机。
屏幕上的荧荧蓝光,倒映在舷窗上,显得今晚月色格外朦胧。
——
顾盼回到北城家中,已经是凌晨三点。
这套房子,是裴近远婚后送她的生日礼物,单独写的赠与,自从两人闹翻后,顾盼就从裴家婚房搬到了这里。
空荡的客厅,还保留着她早晨离开的模样。
走得急,用来贴高跟鞋的创可贴,撒落在米白的羊毛地毯上,还没收拾。
反正明天会有阿姨来打扫,顾盼换好鞋,直接迈过去。
奔波一天,没什么比洗个热水澡更治愈,半小时后,顾盼从浴室出来,皮肤蒸腾着水汽,人已经软透。
她揭被上床,熄掉最后一盏灯,窗外的城市,已经朦胧发白。
北城比沪城可冷多了,寒冷的春夜,裹得落地窗一层薄雾,顾盼缩在被子里,困意排山倒海而来。
她很快睡着,不知过了多久,自己又把自己咳醒了。
顾盼撑着身体,抓起床头上的保温杯,灌了一口水,温润的流过嗓子,哪知干痒没压住,反而咳嗽得更厉害了。
气管牵动肺,最后又惊动了胃,连锁反应一样,一股难忍的恶心感直冲大脑!
顾盼光脚跑到卫生间,抱着马桶干呕了一阵,什么都没吐出来,但胃疼得像要烧穿了一样。
顾盼怀疑自己是饿的,毕竟一天没吃东西,胃不舒服很正常,她有时候为了减肥,也会把自己饿到胃痛。
但这一回的痛,好像又不一样。
等那阵恶心劲过去,顾盼裹上大衣,开车去附近医院挂了个急诊。
清晨的医院大厅,大概是人最少的时刻,病患歪在一旁的塑料椅上打盹,一脸疲惫的医生护士已经在准备换班。
将醒未醒的氛围里,有人叫了一声,“谁是顾盼?”
声音穿透寂寥,带着一种审判的冰冷,叫人无端紧张起来。
顾盼扶着胃袋,走进急诊室。
“是我,我是顾盼。”
“怎么了,哪不舒服?”值班的女医生,头也不抬,霹雳吧啦地在键盘上敲病例。
顾盼:“胃不舒服,有点想吐。”
女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