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笔直,身上的束带死死缚着他的四肢与躯干。
“呃啊——”
一声破碎而痛苦的闷吼从喉间溢出,他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四肢不受控制地蜷缩、伸展。
在难以承受的剧痛席卷下,他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没有焦距的眸子直愣愣地盯着头顶的无影灯,胸口剧烈起伏,双拳紧握。
负责摁住他的助手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溃散,鲜血淋漓的残肢很快就消解到肩膀,白骨隐约可见。
“太好了!异能波动正在飙升!”为首的实验员看着仪器上跳动的数值,兴奋地低呼,“快!趁他的异能还在暴走状态,立刻提取自愈因子!”
被空霁异能消解了半条手臂的助手,捂着流血不止的残肢,面色惨白如纸,踉跄着退出了实验室。周遭的实验员面不改色,显然这样的事情在这几天已经发生过许多次。
“T3病毒的诱导作用显著,明天进行下一轮诱导实验。”为首的实验员摘下手套,急切地捧着刚刚提取出来的淡金色液体快步走出了实验室。
随着最后一个人的离去,冷白的实验室里有了短暂的安静。
但这样的安静不会持续多久,最多三个小时,就会有下一批实验员进来,带着新的试剂、新的仪器,开启下一轮无休止的折磨。
空霁睁开的眼眸始终没有合上,他并未真正恢复清醒,意识依旧沉在混沌之中,只是体内的剧痛太过剧烈,连昏睡都成了奢望。
没人给他处理创口,异能拼尽全力对抗体内的病毒,于是身上的切口便无人问津,鲜血顺着手术台边缘缓缓滴落,“嗒、嗒”的声响,在死寂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
仪器的滴答声、血液的滴落声、鼓噪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将空霁牢牢困住。
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扯动着全身的伤口,让他忍不住溢出细碎的、无意识地闷喘。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里,那些杂乱的声响中,忽然掺杂了一丝极轻、却又有些熟悉的动静——
一道熟悉的脚步声,正缓慢地靠近他。
越青绝的指尖轻轻拂上空霁的脸颊,指腹带着微凉的触感,在他干裂的唇上碰了碰。
那唇瓣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痂痕,还有好几道新鲜的裂口,边缘泛着红肿。
这里的伤口,与空霁身上其他的伤处比起来,简直九牛一毛。
她的动作很轻,可空霁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真是狼狈啊……”
越青绝的视线缓缓扫过他全身,最后落到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窥不见其下的暗涌。
她的手依旧停在空霁的唇上,原本轻柔摩挲的动作,忽然变得狠戾起来,指腹用力碾过那道新鲜的裂口,硬生生将还未完全愈合的皮肉撕扯得更大,淡红色的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沾在她的指尖。
“唔……”
空霁发出一声微弱而破碎的闷哼,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缓缓阖上,长睫无力地垂落。
越青绝静立在手术台边,沉默了片刻,忽然俯身,将空霁饱受折磨、还在渗血的唇肉含进了嘴里。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瞬间顺着两人相贴的唇齿蔓延开来,混杂着消毒水的刺鼻气息,却被她毫不在意地吞咽下去。她探出舌尖,力道凶狠地碾磨着他唇上的每一处血迹与裂口。
紧接着,她的舌尖又深入空霁的口腔,缠着他一动不动、毫无反应的软舌,极近凶狠地裹缠、碾磨,将这几天的燥郁烦闷尽数宣泄在这个吻里。
暧昧又带着狠戾的水声,在死寂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与仪器残留的滴答声交织在一起,透着一种诡异的张力。
越青绝腰后,数道漆黑的触手如游蛇般,轻轻覆在空霁身上的每一处伤口上,紧密相贴。
胸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