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心绪跌宕起伏,注意力尽数被自身处境与免疫者的真相占据,竟一直没能发觉身上的异样。
内里那件黑色高弹速干紧身衣并未完全成型,腰腹与腹肌位置裂开两道狭长的缝隙,冷白肌理若隐若现,随着他起伏的呼吸缓缓起伏。
越青绝在黑暗之中视物也清晰无比,她的目光落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微眯眼眸,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昏迷的时间,似乎已经超过了八个小时?
“唔——”
空霁闷哼一声,身体轻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缠缚,仓促间反握住她的手腕,语气紧绷又慌乱:“青绝!触手……又、又动了!”
他五指紧扣攥住她的手,可这一次,躁动的触腕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安分下来。
越青绝捏了捏他的手指,低声道:“抱歉,先前大范围禁锢行尸潮,我的异能消耗有点过度了。”
空霁耳尖泛红,身体渐渐发软,强撑着稳住气息:“没、没关系……我可以忍。”
话音刚落,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触手动作愈发不受控,轻轻摩挲、缠绕,带来一阵奇异的麻痒感。
“或许可以试试另一个办法。”越青绝盯着他起伏的胸肌,很是坦然地问:“我可以直接把手放在你身上么?这样对我的异能消耗会少很多。”
空霁昏昏沉沉的大脑还没来得及理清这句话的意思,一只微凉的手便顺着紧身衣开裂的缝隙探入,精准地按在了他的胸肌上。
软弹饱满,还有一颗坚硬的果子抵着掌心。手感极好。
越青绝弯了弯眼睛,心情无比舒畅。
陌生的触感骤然贴上肌肤,一股莫名的眩晕感席卷了空霁的大脑。
他有些分不清,这是高烧残留的后遗症,还是源于此刻心中的无端悸动。
天色微亮时,窗外便隐隐传来细碎的响动。
空霁解开左臂的绷带,目光落在伤口处。那处昨日还深可见骨的抓痕,此刻已然开始结痂愈合,边缘的皮肉甚至已经泛出了新生的淡粉色。
他的耳根还有些红,默默将自己重新收拾得齐整规整。
越青绝心情很好,率先抬步走向门口:“走吧,他们该着急了。”
门外,陈周等人一个个眼圈红肿,神色憔悴,显然是彻夜未眠,生怕一早起来就听见更多空霁的噩耗。
卢茗与卢宏因为昨天的事,原本打算向他们辞行,没想到当头一记惊雷。
陈周和柳条又哭又笑,米厉也如释重负,就连卢茗两人都忍不住松了口气,羡慕又忮忌。
唯有佳思,站在人群边缘,一言不发。
越青绝看着她,清楚看见佳思眼底翻涌着的复杂情绪。有震惊,有茫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怨怼与不甘。
祁笑是免疫者,却惨死在白夜手中;空霁也是免疫者,却好好地活了下来。
命运的不公,像一根细密的针,狠狠扎进了她的心底。
简单吃过一顿早饭后,小队再次启程。
这一整天,都离奇的平静。
沿途的行尸数量急剧减少,就连异变的动植物也没见到两次,与前几天的厮杀缠斗判若两地。按照这个速度,不出意外,今天半夜他们就能抵达沧海基地。
但空霁深知,太过顺遂,反而暗藏隐患,不宜冒进。
他安排众人今晚先在附近寻一处安全的地方落脚修整,等到明天天亮之后再进入沧海基地。
卢茗姐弟俩到底还是没有和他们分道扬镳,只是双方也不像前几天那么融洽,营地中间隔开了一段距离。
她的状态比前几天更糟糕了。眼球几乎完全变成灰色,有时会莫名亢奋,喉间干痒难耐,且对鲜血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渴望与冲动,身上也开始浮现不明原因的淤青。
但好消息是她现在仍然可以维持理智,不至于失控。
空霁猜测她现在应该已经快要到感染中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