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琢磨出点意思的徐凌音脸上腾地烧起来,她整个人扑过去,手臂朝他脖子环过去,摆出一副要锁喉的架势。
这是她从小到大对付路明川的固定招数,十次里有九次半都会被他化解,但她从不吸取教训。
路明川往后一靠,椅背承受了他大半的重量,堪堪躲过她的手臂。在徐凌音重心不稳往前栽的瞬间,他伸手扣住她两只乱挥的手腕,往怀里一带,力道不重,但极准,像收网一样利落。
徐凌音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他打包,然后放到了沙发上。
她的头发散了一脸,狼狈得像只被人从窝里拎出来的兔子。她挣扎着要坐起来,手肘撑在沙发上刚支起半个身子,路明川就压下来了。
他的双手抵在沙发靠背上,正好将她圈在原地。
不是触碰,是包围。
他的手臂像两条界线,把她的左右两侧封死,她可以往前,但往前就是他的胸口,也可以往后,可惜往后就是沙发靠背。她选择了往后仰躺,后背陷进软垫里,下巴扬起,露出纤细的脖颈和一张因为恼怒而微微发红的小脸。
她还不忘握起拳头去捶他的胸口,一拳落在锁骨下方,力道对路明川来说大概跟挠痒差不多。
“你对我的终身大事这么感兴趣啊,徐凌音。”
他低着头看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胸腔里滚过一遍才吐出来的。
她偏过头,不敢跟他对视,小脸仰起,故意做出一副神气十足的样子,嘴角翘得高高的,用吊儿郎当的语气把心虚裹了个严实。
“毕竟我也在这个巷子里罩了你十来年不是,这点小事顺手而已。”
路明川盯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从鼻腔里溢出来的两声哼笑,短促、低沉,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挺善良。”
他松开手,直起身,退后两步,重新坐回餐桌前,拿起已经凉了的豆浆喝了一口,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徐凌音从沙发上坐起来,头发更乱了,呆毛又张牙舞爪地翘起。她瞪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沉默了几秒,她重新把手机从沙发缝里抠出来,长按开机。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路明川的声音从餐桌那边飘过来,漫不经心的。
“今天怎么不跟你的学长哥哥出去约会了。”
他不提还好,一提徐凌音就来气。
她啪地把手机扣在沙发上,转过头瞪他。
这狗子居然还敢提!
他好意思当电灯泡夹在他们俩中间,徐凌音还不敢带他一起呢。三人行,玩什么燃冬啊。
这几天,徐凌音本想像以前一样趁路明川不在客厅的时候溜到隔壁去找陈远舟玩,但路明川防她跟防贼似的,一天没事就坐客厅里玩switch,屏幕上亮着游戏界面,手柄按得咔咔响,眼睛却总能在她路过玄关的瞬间精准地扫过来。
要不就是主动约陈远舟去打篮球,两个男生在球场上跑得满头大汗,徐凌音站在场边递水都递不进去,只能干瞪眼。
她已经好几天没跟陈远舟单独说过话了。
每次她装着没事干去玄关换鞋,弯腰系鞋带的动作慢得像在拍慢镜头,心里盘算着待会儿用什么借口出门。
每每一站直、转过身,就能对上路明川直勾勾的眼神,他手柄都不按了,就那么靠在沙发上,两条长腿交叠搭在茶几上,下巴微抬,语气平淡得像在报天气预报。
“你去哪。”
要是说去找同学朋友,路明川就说他也要去见老同学,徐凌音在心里翻白眼,他一个上学路上跟同学碰面都懒得点头打招呼的人,想谁啊?一毕业就想上了?徐凌音觉得简直见鬼。
但要是说去见陈远舟,路明川的反应速度比她还快。他放下手柄站起来,手机钱包钥匙三件套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