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了拽,甚至还把自己捂实了,仿佛里面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宝贝一样。
路明川的目光放在前方,定定地看着对面墙上的一幅画,那是徐凌音小学时画的,歪歪扭扭的向日葵,两个小人手牵手站在花海里,虽然丑但一直挂在他房间里没摘下来过。
而徐凌音的视线却一直盯着他抓着被子的手看,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正把被子攥得死紧,指节都有些泛白,青色的脉络沿着手背延伸开。
她起身想上前扒拉,“你藏什么呢。”
路明川果断地往旁边再靠过去,后背几乎贴上了墙壁。他的音量低了一些,听上去力气像是不足似的,却依旧带着警告的意味。
“徐凌音,男女有别。”
“噢。”
徐凌音知道,她当然知道。
在某天下午不小心看见路明川脱掉上衣换衣服、她无端红了脸慌忙别过头去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一点。心跳不受控制,她当时觉得自己可能是中暑了。
但是,她又没碰他啊!更何况两人还那么熟!装什么装!
徐凌音才不跟他就着这个没有主题的话聊,而是立马进入她想聊的那个话题。她看着路明川的眼神还不怎么聚焦似的,只好伸手去戳他的手臂,想把他的注意力拉过来。
指尖碰到他皮肤的那一瞬间,她感觉他微微僵了一下。
“欸欸,你说不懂是什么意思啊。”
“字面意思。”
“噢。”
直犯嘀咕的徐凌音皱起清秀的眉头,眉间挤出两道浅浅的纹路。不是,这样说来她也不是很懂了。
“嗨呀,谈恋爱有什么不懂的。”徐凌音咳嗽两声清嗓子。
路明川扭过头来。
“比如可以牵手啦...”他的目光落在她比划着的那双手上,纤细匀称,指腹饱满得像是刚剥开的荔枝。手腕内侧那颗棕色的小痣,就长在皮肤最薄的地方。
"比如亲亲..."他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唇。粉润,饱满,说话时上唇会微微翘起来,像熟透的樱桃,咬一口大概会流出汁水。
"还可以贴贴抱抱。"
他移开了目光。她说话时小动作多,搭在床边的一条腿晃来晃去,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小腿纤细但不干瘪,踝骨微微突出,像一颗小小的石子。棉质背心软塌塌地垂着,该有的起伏一样不少,而她的身形骨架又小,倒很适合抱在怀里。
路明川收回目光,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许久没得到周边人的回应,徐凌音突然觉得自己像在唱独角戏一样无聊。她侧过脸去看路明川,脸上故意带着些怒气,像是炸了毛的小猫,腮帮子微微鼓起来。
“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在听我说话!”
路明川垂下眼别开,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嗯,在听。”
“我刚才说什么了,你给我复述一遍,少一个字你今晚都别想睡。”
路明川缓慢地眨了一下眼,那劲头像是在认真回顾一样。徐凌音恍惚间觉得他这个样子,很像高中时他慢条斯理地给她梳理思维导图时的神情。
只不过,他说出的话,是要被教导主任拉去谈话的。
“你说,可以牵手然后拥抱,最后接吻,最后的最后……”
徐凌音越听越奇怪,最后的最后是哪一步?她刚才说过了吗?
她听到路明川的呼吸音重了一些。
“最后的最后,就可以躺在同一张床上。”
话落,他看了一眼徐凌音,又看了一眼两人身下的这张床。
徐凌音的视线顺着看过去,床单是浅灰色的,被子的褶皱还留着刚才他蜷缩的痕迹。这张床她小时候也睡过,那时候两个人还小,挤在一起看动画片,谁也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突然觉得这张床好像变小了,小到连空气都变得稀薄。
“然后呢。”
路明川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