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桑桑姐要演技有演技,最佳女主角这种东西,易如反掌。”
听着两个小姑娘说着说着就开始吹彩虹屁,沈时桑宠溺地一人点了一下额头:“在正主面前这样夸,是不是太刻意了。”
小盐夸张地揉自己的额头,绘绘笑着说:“我们明明在背后也是这么夸的。”
“对啊对啊。”小盐凑上来,“上次钟尧那事,我们还特意开小号去和对面粉丝对冲了呢。”
一说到这个,绘绘毫不犹豫点出了小盐的汗马功劳:
“小盐跟对面说‘你们蒸煮与其在这里蹭女明星热度,不如去蹭公司高层大腿,别一天天在这唱这么难听的歌污染人的耳朵’,被对面追着骂了快一千条。”
沈时桑闻言,也没扫兴地让她俩别去干这事,只是配合表演般地把自己碗里的葱花夹到小盐碗里:“给功臣加点餐。”
小盐也是个戏精,开始哭惨:“只有葱花,没有钱花吗?”
沈时桑伸出两根手指:“二十块,不能再多了。”
话一说完,三个人都笑了。
沈时桑笑够了,才想起来陆昀修还坐在一边,一直没说话。
注意到沈时桑的视线,陆昀修抬起头,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沈时桑只是摇头。
下午场沈时桑的戏份比较晚,吃完饭可以午休一会。
沈时桑的休息室有一个小隔间,里面有一张躺椅,是许棠晚特意嘱咐人买来供沈时桑休息的。
虽然是拍的现代剧,但总归是在片场,条件一般,也就主角休息室能有一张沙发能在没轮到拍戏的时候休息得舒服点。
许棠晚当经纪人出了名的负责,能少让自己艺人受点苦,就让他们少受点苦。
沈时桑到现在还记得,自己拍第一部戏的时候,因为咖位不够,连独立休息室都没有。
是许棠晚带着人过来,跟导演协商,给她找地方临时搭了个棚子,因为是夏天,还配了个立式空调。
沈时桑刚躺到躺椅上没多久,就听到很轻的“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一小条缝后,推门的人就没有再动作,无声询问门内人的意见。
沈时桑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进来。”
一个人影很快闪进来,反手关上门。
沈时桑眼睛都没睁:“什么事?”
陆昀修看了一圈,找了个小板凳坐在沈时桑腿边,却也没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了一段时间,沈时桑忽然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睁眼坐起来,语气略微不耐:“到底怎么了?有事就……”
沈时桑话说一半顿住——陆昀修居然哭了。
不是大哭,是无声的流泪,沈时桑甚至没看到陆昀修的眼泪,一眼望去就是陆昀修通红的眼睛。
但他轻搭在躺椅边边上的手上残留的几滴水珠,让沈时桑可以排除眼睛红不是因为风吹或者过敏,就是哭了。
被发现自己狼狈的样子,陆昀修也没有先开口的意思,只是看着沈时桑,时不时小声吸一下鼻子。
沈时桑无奈叹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点:“怎么哭了?”
沈时桑一温柔,陆昀修的情绪却更激动了,水光又漫上了眼眶,被他自己深呼吸压了下去,才委委屈屈地开口:
“我在想,你是不是真的讨厌我,甚至连失忆前的我也讨厌。”
话一说出口,沈时桑的第一反应是:之前那个闹腾的陆昀修又回来了。
第二反应是: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今天看你和小盐绘绘她们聊天,表现得很开心,还会和她们开玩笑。”
陆昀修说到痛处,那股委屈劲又上来了,连忙偏过头不看沈时桑:“这样的你,不管是我还是他的记忆里都没有。”
所以说来说去,还是和之前一样觉得她对他太凶了。
可实际上,沈时桑